嘿,想套我话?没门!
李开山虽保持着冷静,但一路之上皆未说话,有点迫不及待的感觉。
四人脚程极快,不多时,便看到了秦岩的院子。里面安静无声。
“有点不对,会不会太安静了?”姜朝脸色凝重。
盐帮堂主摇了摇头道:“秦岩夫人在家乡侍候双老,儿女各有嫁娶,他又喜好赌博。家里只一名仆人,无需担心。”
“不能大意。”代飞趁此机会损了陈亚松一句,加快脚步,直接翻墙。入了秦岩的院子,姜朝三人紧随其后。
他们刚刚落地,当即就有一声沉哑的惨叫传出。四人没有视线接触,同时加快了脚步。
姜朝颇为惊愕,自己等人来得如此快,又没有风声泄露,怎么还会出状况?
老仆倒在地上,胸口中剑,早已气绝身亡,眉角有一颗不起眼泪痣的秦岩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握剑,反插在自己胸膛,鲜血流了满身。
他满眼痛恨地看着姜朝等人,凄厉叫道:
“魔门会为我报仇的……”
话音戛然而止,他咬断了自己的舌头,双重伤势之下,当即气绝,姜朝等人救之不急。
魔门……这声凄厉的惨叫始终回荡在姜朝耳边,仿佛在昭示着什么。
四人的脸色同时变得阴沉,仔细搜寻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魔门,江湖之中没有这个人!难道是魔门魔主复活?”锦衣卫高手恨恨道,盐帮堂主和李开山亦是漏出不解的神情。
姜朝倒是知道魔门的来历,可不管如何,魔门只是代号,他在汝南肯定有着明面上的身份,他是谁呢?
由于姜朝刻意没讲这方面的事情,四人议论了一阵,毫无头绪,决定将此事回报燕京总部和盐帮总坛,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线索。
四人各自离开,一夜无话,姜朝起床之后,想到事情又走入了死巷子,心情顿时一阵烦躁。
他深吸口气,走出院门,就着清晨的凉爽散步。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有龙槐树的巷子口,看到那名斑白头发的老者提着小凳出来,手中拿着黑子和白子,再次专心致志地工作。
专注,虔诚,他如同手中之事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般,完全心无旁骛地进行着,每一次下刀就像在雕刻着自己的人生。
安静,宁静,沉静,难以言喻的感觉,姜朝再次抚平了心中烦躁,盘腿旁观。
“小哥,有什么事吗?”不知过了多久,老者刻完一块木雕,抬头看着姜朝。
姜朝这次没有直接离开,沉吟了一下,开口道:“老丈,在下观你下棋专注,心有所感,这才驻足旁观。”
两次都有类似的感觉,根据后世的信息大爆炸带来的经验,这是遇到了高人的节奏啊!
会不会是真的?
姜朝略略有点期待,就像在发掘生活中的小乐趣。
“哪里,哪里,老夫人笨,只好专心。”老者自嘲道。
姜朝脸皮抽搐了一下,想了想,转移话题:“老丈,听你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是啊。”老者叹了口气,“一月前来,等观完大潮,便会离开。”
“大潮?老丈倒是风雅之人。”姜朝笑了笑。
老者的神色逐渐变得温柔,看着手中的木雕宫装女子的雕像:“拙妻生前最爱长江大潮,自她亡故之后,老夫每年来此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