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瑶抿嘴一笑,对于龙文与看过来的眼神竟是有些躲闪,看到这里,龙文与也是哑然失笑,潘瑶还是有其可爱的一面的。
“咦,那是,那不是李宽吗?”
龙文与正准备在潘瑶的带领下走去会场的大门,却是看到在大门处正有个熟悉的人想要进去。那个人龙文与其实也谈不上是熟悉,顶多是听得比较多,见面的次数也没几次。
乐民乡的李宽,龙文与记得那次自己要去报名的时候,他还差点要来和自己干架,但当时好像因为有什么人在旁边,因此作罢了。
李宽在乐民乡的名气还是比较大的,特别是在学生群体之间,他可是被推举为小混混老大的人。
当时龙文与所在的山水乡,小混混老大是龙文与。两个乡的老大自然会有些交集,两边的小弟经常闹摩擦,闹得不好收场之后,最后无不是老大出面来解决。想想当时的情景,龙文与还有些热血沸腾的感觉。
自己也和李宽见过几次面,原因无外乎要为小弟出头,也是因此,两人在平时见面时,还会礼貌性地互相问候一句。
看到了李宽的龙文与,思绪很快被带回了从前,那时的自己凭着一股狠劲还有大家推崇的兄弟义气,在山水乡可谓是“风光无限”啊。
“文与,你认识那个人?”
黄尹兰一直在看着龙文与,发现后者微微有些失神,于是开口问问情况。
“嗯,认识的。老师你还记得以前我有一次和你请假,说是请半天结果去了一整天还没回来的那次。”
“嗯,记得,怎么了,我记得那次你还很臭屁地说去解决点男人的事,我当时还以为你身上哪里受伤了是去医院检查什么的,难道不是?”
“当时我就是去见那个李宽了,喏,就是那个年轻人。他是李外的大哥,也是乐民乡小混混的老大。当时我们学校不是有学生受伤住院吗,就是被他们给打的,当时我知道那个消息后,马上就带人去把那个打我小弟的人给打残了,伤得比我的小弟要重很多。
然后他们的老大李宽就出面了,说什么要给个说法,不然这件事没完。那时候乐民乡来的人是我们山水乡的两倍,在我们完全劣势的情况下,我愣头愣脑的硬是没有表现出一点软弱,振振有词的说是他们先欺负我们的,我们只是去讨回公道而已,至于下手是不是过重了,那就管不着了。
记得当时我说这话的时候,他们乐民乡很多人都想冲过来打我,不过又被我的不怕死的精神给吓住了,最后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李宽是个谨慎的人,他当时应该感觉到我的身体里面有奇怪的东西,当时我不知道,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我的自治愈能量的波动把他给震住了,这才没有火拼啊。要不然,当时我就不止一天没来上课了,说不定一个星期都在躺医院了。
那个李宽我一直都是听人说他厉害,至于他有多厉害,我还真不清楚。毕竟说他厉害的人都是一些普通的小喽啰,保不准有说话讨好的因素在里面,所以,对于李宽的真实实力,我到现在还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的。”
黄尹兰这次出奇地没有责怪龙文与什么,而是不停地点头,她现在也试着从他们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在他们的世界观里,对某些东西的偏执,并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潘瑶轻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对龙文与的过去嗤之以鼻还是觉得他那样子可爱,对着龙文与说道:
“文与,你是说那个年轻人吗?”
龙文与顺着潘瑶的手指看了过去,指的人正是李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