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仔细打量着李易,问道:“敢为先生你尊姓大名?”
“我姓李。”
“哦,李先生。”中年人沉声道:“你口中所说的汪老先生,应该是我的家父——汪世。我是他大儿子——汪刚。家父自十年前就已经卧病不起,这家武馆一直我来传授武艺。呵呵,阁下若是觉得我才疏学浅的话,可以自行离去。”
口中虽然呵呵笑了两声,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
李易不为声动,从口袋里拿出一串佛珠手链,亮在手心中,问道:“汪先生,那么这串手链,你可认识么?”
看着这串手链,汪刚仔细查看了半天,脸色忽然大变,急声道:“这……这个东西,你是如何得到的?”
李易不回答,继续问道:“汪先生,这串手链有何特殊之处,你能说明一下吗?”
汪刚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示意李易落座。然后命弟子看茶后,才慢慢道:“此佛珠手链乃是紫檀木珠,红缠丝线,悬着一块拇指大小的珍珠翡翠玉石。这是我曾祖父流传下来,只传男不传女的宝物。十年前,家父亲手赠与我儿子当做了生日礼物。可是……”
他长长叹了口气,死死盯着李易道:“李先生,不论你是如何获得这穿手链,我都不会索要。我只是想问,你是从何处,从何人手中获得这件东西的呢?”
李易刚要回答,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喧杂声。紧接着屏风被人一脚踹到,十几米黑衣大汉昂头走了进来,看着汪刚冷声道:“汪刚,前几日你和我师父比武输了,应该砸了招牌闭馆的。到了今天还没有动静,难道你忘了么?”
看着被踹成碎块的屏风,汪刚气的全身哆嗦,腾的站起身怒声道:“赵兴,你们赵家武馆六个人车轮战,还有脸提比武这两字。真是丢进我们练武之人的脸面。这家武馆是我祖上传下来了,除非我死了,谁也别想关了他。”
赵兴狞笑道:“少废话。愿赌服输,当时汪先生你可以很看不起我们赵家拳的啊。现在又说这些话,不觉得是在抽自己耳光吗?汪刚,我告诉你。今天,你这个武馆使馆是关也得关,不关也得关。”
就在这时,从二楼冲下二十多名白衣大汉,将黑衣人围了起来。赵兴不屑道:“想打架吗?谁怕谁,来啊。”
“慢着。”汪刚急忙伸手阻止道。看了面静如水的李易一眼,汪刚沉声道:“赵兴,你回去告诉你师父。闭馆之事让他明日亲自前来,我定然会给他一个解释。今日我这里有贵客登门,所以还请你们高抬贵手的好。”
赵兴冷哼一声:“这种事情何须我师父亲自出马。汪刚,你别逼着我动手,帮你砸了招牌。”
“你小子动一下手试试啊……”
围在四周的白衣大汉们忍耐不住,纷纷怒骂起来。黑衣人们也毫不示弱,双方推推攘攘,几乎就要动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