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的确姓胡,但没有确定的名字,打小人们叫他胡家老大,长成人们叫他胡老哥,再后人们叫他胡老爹,至此他人生赚了三个“老”,不过仅此而已,因为再往后,便没有人叫他胡老爷了。胡老爹现在六十多岁,一把白胡须,但看去人很健壮,是位采药老人。
赵红愈如见救星,又倍加警惕地问道:“胡老爹你好,你刚才说到‘果然是你’,请问你咋晓得我在这里呢?”
“有人请我找你呀。”
赵红愈警觉中振作了一下,他想到了朱子奇,担心朱子奇在顾人寻找他。他问:“谁请你了?快说!”
“看你紧张的,那是个朋友,是好人呢。”
“谁?”
胡老爹竖起大拇指,说:“是豹头冯九呢!”
“啊!他没死?”
胡老爹眯眼一笑道:“你咋这么说话呢,冯九那样的好人咋会死?他正火急火燎同我分头找你呢。”
赵红愈嘴角掠过一丝笑意,人却晕了过去。
当赵红愈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人已在胡老爹家中,时间已是第二天早晨,坐等在他身边的正是豹头冯九。
宛如隔世相逢,他紧紧抓住了冯九的手。经询问才知道,随着朱子奇那辆吉普车坠江的,只是一具被冯九搬上去的尸体,是一具披有冯九风衣的敌人尸体。
赵红愈笑道:“好啊,你这招叫金蝉脱壳,骗了朱子奇那些狗儿的,也骗了我。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