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留下了一句话，“那白毛纸，质量挺不错的。”

王羽瑶愣愣的站在那里，脑海里还在想那句话。

“白毛纸的质量，挺不错的？”

陈翰看到那个女人匆匆离开，赶紧向女洗手间里看了看，王羽瑶还在那里站着呢。

“羽瑶，咱们也走吧。”

王羽瑶慢慢走了出来，“陈翰，你这白纸，是从哪弄的？”

果然，还是提到了这个问题。

陈翰实话实说：“我去给你买手纸，到了一个小山村，村子里有一群祭拜神灵的村民，把这个卖给了我。”

王羽瑶凝起了眉头。

找手纸不去路边的超市，跑到了山村？

祭拜神灵的人，把这种纸卖给了陈翰？

陈翰看到她的表情，无奈的摊摊手，“不信吧。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

“要是我全部说给你听，你就更加不信了。”

“怎么，还有别的情况？”王羽瑶更加的疑惑。

“那座山，十分的陡，距离公路有四十多米的高度，而且村民们还住在小山包上。他们很穷，但还愿意花大代价去祭拜神灵，似乎还很虔诚。”

“然后，你就在他们村子里，呆了三四个小时？”

“是的。嘿嘿。”

“既然是人家那边的习俗，咱们不要去说三道四的，人家有信仰也是正常的。”

王羽瑶说：“不过，我刚才仔细的看了看这种白毛纸，竟然看不出他们是用什么做的。”

“而且，这种制作手法，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不是编制的，也不是机器生产，也没有任何粘贴材料，真是让人疑惑。”

“要不要我再带你去看看？”

“好啊。”王羽瑶有些兴奋，“我看这技艺，这材料和质量，很可能是古老的造纸手法，或者是全新的造纸手法，说不定还可以推广出去，或者有改进升级的潜力。”

“你说话真的太绕了。”陈翰说：“不就是很有商机吗。”

“这不仅仅是商业问题，也是文化习俗等，很可能是重要发现。”

“但是，现在不行。”陈翰皱眉道：“我们要赶紧去天泉山，还有人在等着我呢。等去过了天泉山，我再找机会带你来这里。”

“难道去这个地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当然。”陈翰回答她说：“那里气氛很古怪，可能会有危险。我总觉得，那里还有一些更加复杂的事情。”

“不管怎样，你一定要带我去看看，我要尽可能的多弄点这种白毛纸。你有没有发现，这种纸甚至跟布料一样结实？”

陈翰用力撕了撕那张纸，居然真的很结实。

“你看你，我就说它结实，你用得着非要撕下来一块嘛。”

王羽瑶心疼的摸着被陈翰撕掉的白毛纸的一个边角，埋怨起来。

“一不小心，用多了力气。”

王羽瑶白了他一眼，这家伙一不小心就用大了力气，是多么熟悉的一句话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陈翰看了看这个加油站，说：“天还没黑下来，我们的车又快，还是去找一家酒店住下来吧。”

“嗯，听你的吧。”王羽瑶说：“但是不准你占我便宜。”

一听到要住在酒店里，王羽瑶就感到有被陈翰占便宜的可能。

要知道，这次来天泉山，王羽瑶是被迫踏上陈翰的这条贼船的。

“放心啦。”陈翰笑着说：“我可是一个正派的人。”

他心里想，都已经出来了，不占点便宜，对得起这天赐良机吗？

而且，占便宜本来就是这次出来的目的之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