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瑶越来越好奇了。
万籁俱寂。
陈翰疲惫的坐在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根点燃了的香烟。
长长的烟蒂抖落在沙发垫上,他似丢了魂儿似的看着面前云芳一动不动。云芳还维持着跪倒的姿势,不过后背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云芳死了,那个人费尽心机布下这么一个局,还抛下诸多弃子,仅仅是为了杀人灭口。这令陈翰十分费解,明明他有那么的机会能将云芳带走,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天泉山将有宝贝出世,其实这个情报并不算多隐秘。大凡是在这个圈子里混的人,施点手段就能了解一二。
要说那个神秘人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杀人灭口,陈翰怎么也不信。
陈翰换了个姿势,左手摩擦着下巴,脸上露出陷入深思的神情。
莫非,这个云芳还掌握了毒蛊门什么秘密?那个秘密甚至还能有损毒蛊门内部某个高层的利益,因此她才招来杀身之祸。
如此一来,好像这样就能解释的通了。
陈国邦匆匆赶来,天医殿玉泉山庄方面负责人紧跟其后。
听着耳边响起脚步声,陈翰回过神来,随手将指间夹着的香烟扔到地上踩灭。
“我老婆安排好了?”陈翰话音刚落,王羽瑶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陈翰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
“怎么了?这里不欢迎我?”王羽瑶摊开双手,神情坦然,好像刚才那事对她没什么影响似的。
陈翰无奈的笑了笑,“说实话,你来这儿真的不合适。”
“死人了?”王羽瑶问道。
陈翰点了点头。
王羽瑶表情有些怪异,她本想说点什么,最后却欲言又止。“那你先处理,我就在这里等你,不进去。”说完,她就倚在墙上,陈翰敏锐的捕捉到她眼神中的慌乱。
“实在接受不了就别勉强自己了,我派人送你回家。这段时间,尽量别去人多的地方,我会派人保护你。”
“你就不能贴身保护我吗?”顿了顿,王羽瑶急忙补充道:“你刚才不是说,你是我丈夫吗?”
王羽瑶的反应令陈翰始料未及,他莫名笑了,脸上的疲惫也随之如春日下的积雪般消融:“贴身保护也不是不可以,你真决定要和我住在一起吗?一张床上睡,一张桌子上吃饭什么的。”
“这·····这有什么?”王羽瑶明显是在逞强,说话都语无伦次。“我们好歹也是领过证的夫妻,这对夫妻而言,很······很正常嘛?”
好可爱。
陈翰低下头,沉沉低笑。王羽瑶大窘,跺着脚,脸憋得通红:“你笑什么啊!”
“没,没什么。”陈翰站起身来,朝着云芳走去。“我处理好了就带你走。”
这时,陈国邦走了过来,都兜里掏出一枚木制的小牌子:“陈哥,这是我在现场找到的。”
陈翰接过那枚小牌子,放在掌心打量。
那个小牌子古朴大方,纹路清奇自然,正面用大篆刻了一个“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