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想问你了,杀了陈翰就能撼动天医殿的根基吗?”樱井龙马启开一瓶啤酒,塞到张鹤手里。“我请你的。”
张鹤把樱井龙马的话在心底细细琢磨了一遍,这时,他无奈认清了一个事实:即便他们能将陈翰成功击杀,天医殿很快又能培养出下一个“陈翰”。
天医殿真正握有权力的是他们的长老团,所谓殿主,不过是他们推上台前的一张名片。
被樱井龙马这么一提醒,张鹤来时的一腔怒火迅速冷却了下来。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耐心等待吧,在这毒蛊门中,背负仇恨艰难活下去的可不止你一个人啊。”樱井龙马拍了拍他肩膀,抱起那框啤酒走进沙滩上欢笑的人群。
面容姣好的小姑娘们肆意在沙滩上释放青春的活力,几只海鸥飞速掠过海面,朝着更远更广阔的海平面远去了。
张鹤望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末了,他举起那瓶啤酒,咕噜噜灌了半瓶。
“张长老,我们·····”
张鹤叹了口气,“什么时候门主让我们失望过?他说耐心等待,我们就耐心等待吧。”
他身上又恢复了身为毒蛊门首席长老应有的气度:“回去调集精锐,远征西欧。限时三个月,拿下西欧那块地盘。”
“那华夏······”
张鹤语气徒然变得沉重:“做好随时撤退的准备吧······”
张鹤一行人没有和樱井龙马打招呼,默默走了。堤坝上那几辆奔驰车逐次启动,张鹤犹如大将一般端坐在后排车座上,手里紧紧攥着樱井龙马送给他的那瓶啤酒。金黄的酒液在瓶酒晃荡,他扭头望向沙滩方向。车子渐渐驶远,他已经看不到樱井龙马经营的那家章鱼烧店了。
车窗上倒映出他模糊的脸部轮廓,在这个密闭的属于他的私人空间里,他的神色黯淡了下来:“门主啊,这次我们可是把老祖宗留下的那点东西全都拱手相让,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你可千万别让我们失望啊。”
回到市区,陈翰在城东买了栋别墅,简单一收拾,他就住了进去。
听说这里最早的时候住了一个富商。
富商年富力强,乐善好施,尤其是在天海市上层圈子举办的慈善晚宴上,表现的很是活跃。
不过好景不长,后来那个富商得了一种怪病,耗尽资产,最后还是不治身亡,留下一妻一女。
这个富商生前还是个收藏家,在他死后,他收集那些收藏品被他妻子拿出来委托给银行拍卖。说来也奇怪,在那个富商死后不久,他的妻子也得了那种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