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死寂,张昱秦瘫坐在地上,浑身疲软无力。这个曾经不可一世毛羽鲜艳的“火鸡”彻底蔫了,就像是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木偶。
想到陈翰施加给她的屈辱,她就心如刀割,甚至有种想要自杀的冲动。
“很痛苦吧?”陈翰坐在她旁边,声音很低,却出奇的有力量。“这种被人欺负的感觉,很痛苦吧?”他再一次问道。
“你到底和那个陈慧慧是什么关系?”张昱秦身子都在打着哆嗦。
“实话说没有关系,我比较喜欢她身上的香水味,再有就是她姓陈,我感觉我们蛮投缘的。”
“你一定要把我往死里逼吗?”张昱秦恨恨的问。
“我的要求很简单,道歉。“陈翰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分吧?”
“跟陈慧慧道歉?”张昱秦朝陈慧慧投去怨毒的目光,这加剧了陈慧慧心中的愧疚。
虽然有个人能为她出头她很开心,但做到这份上,连她都觉得过分了。
其实陈慧慧更加不想面对的是此时她胸中泛滥的自责,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自责,明明她也是受害者。
陈翰点了点头。
“你缺女人的话,我可以做你的女人,做你母狗都可以。你看上她什么?长得难看还是个飞机场。你不会就这种品味吧?”
她在笑,冷笑。与其说张昱秦刚才是在示弱乞怜,不如说她在挑衅。
这个女人一旦破罐子破摔起来,她骨子里的刚烈就如太阳黑子般彻底爆发。
这匹烈马可不是普通人能降服得了的,理查德·克莱曼先生在旁边看着,都觉得无法控制自己的征服欲了。
相信在场大部分男人和他都有一样的心态。
这个女人真狠啊!狠得那般芳华绝代。
可能现场唯一还能面沉如水的雄性就只有陈翰了,他固执的又吐出了那两个字:“道歉。”
还是道歉!
张昱秦兀得笑了,像是嗜血妖娆的女妖,又似是凶狠的女武神:“不可能。”
管家端着一锅褐色的膏状物施施然走上台前,回来的时候,他竟然还戴着防毒口罩。那锅里到底是什么?!
隔得近了,那锅里的臭味一点点的扩散出去。
褐色,膏状物,臭味,这三个元素连接起来,使人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一物:膏状物。
不会吧?世界首富米歇尔的侄子真要逼一个妙龄女郎吃膏状物吗?这也·······“如你所说,只要是厨神经手的食材,都会是天下一顶一的美食。”陈翰握住锅中插着的那柄汤勺,挖了一勺膏状物,送到张昱秦的嘴边:“既然是美食,吃了它。”
“你是认真的?”张昱秦眉眼如刀。
“我再给你个机会,道歉,向陈慧慧道歉。”陈翰的声音冷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