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龟说的,煞虎也去了。”韩孤拓脸上露出忧心忡忡的神色:“门主的决策是对的,在我们还揣着身为修行者的优越感,不屑去了解现代尖端科技的时候,天医殿已经走在了我们的前边。这也难怪那个陈翰如此胆大妄为。”
“我听说了,你被他用一个叫轨道炮的玩意,轰掉了一条命。”那女子说这话的语气隐隐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实话说,以轨道炮的杀伤力,还不足以破开我的防御。”
电梯门缓缓朝两侧开启,一条昏暗的走廊出现在了他们面前。韩孤拓走出电梯,侧过身,斜瞥了那女子一眼。
那女子咂咂嘴,那神情,分明就是质疑。
“就知道你不信。”韩孤拓摇了摇头,无奈苦笑。
“大意失荆州,谁都犯过这样的错误。”那女子大步走了出来,带着些安慰的意味,她在韩孤拓的肩头拍了拍。
接着,她不等韩孤拓,大步走在前面,脚步轻盈,神色跃跃欲试。
走廊两侧尽是血迹斑斑,污水横流的监牢。她忽的蹦跳着转过身,用一种撒娇的语气,远远对着韩孤拓说道:“这几天你有什么好货啊?快拿出来让我看看。好多监牢都空了,你是不是把我的玩具都玩死了?”最后,她用质问的语气说道。
“下次再来带你玩,现在,我要去做点正事。”韩孤拓用敷衍的语气说道,这勾起那女子些许不满。
“什么嘛,我大老远从西欧飞来,不就是到你这儿找乐子?”她闷闷不乐的走到韩孤拓身边,随口一问:“什么正事?”
韩孤拓突然停下脚步,抬起手,搭在他左手边那间监牢的栅栏上。那间监牢里关着一个身形佝偻,面黄肌瘦的秃顶男人。那女子循着他的目光望去,疑惑地皱起眉头。
“他什么有什么好玩的吗?”
那女子话音刚落,监牢里那秃顶男子突然捂住心口,痛苦的跪倒在地。
“他怎么了?”
“听说过浮萍母子共生咒吗?”韩孤拓卖了一个小小的关子。
那女子瞪大眼睛,浮萍母子共生咒,即便是在毒蛊门弟子眼中看来也是一门需要封禁的邪术。此咒,分子母两咒。持母咒者,可在大限将至时强行吸取中子咒者的生命力。这个秃顶男人已经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对他施子咒想必也无法给持母咒者提供多少生命力,如此意料,这浮萍母子共生咒岂不浪费?
此刻,韩孤拓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个秃顶男人身上。那个秃顶男子跪在地上皮肉寸断,鲜血淋漓,模样好不凄惨。
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韩孤拓眼中浮现出阴谋得逞后阴险狡诈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