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儿的保姆,你是什么人?你是怎么进来的?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出去,我报警了。”那个大妈一脸紧张的说道。
听她这么说,陈翰这才松了口气。羽瑶也真是的,换了保姆,也不跟他说一声。
陈翰随意的把那捧玫瑰花放在茶几上,脱下西装外套,往衣架子上挂。保姆却抢先一步,横插在他和衣架中间。
“不许挂,你这孩子怎么这样?”
陈翰无奈的指了指自己鼻子:“我是王羽瑶的老公,也是这里的男主人,我为什么不能挂衣服?”
“怎么可能?”保姆上下打量了陈翰两眼,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就你,配得上户主吗?你要真是户主的老公,我怎么没见你们的婚纱照啊?”
陈翰张嘴想要辩驳,话到嘴边,自己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婚纱照他们之前确实有一张,不过,王羽瑶看他哪儿哪儿不顺眼,早就不知道摘下来扔哪儿了。
“小伙子,你倒是说话啊?”
陈翰摆摆手,神色有几分不耐烦:“我走行吧?我不和你计较。自己家都不能回,真的是······”说到这儿,陈翰忍不住抱怨了一下。
保姆一声冷哼,“你还真把这儿当成自己家啊?你连秦公子半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你好意思自称是户主的老公?”
陈翰本来要走,现在却猛地停下脚步,“秦公子?那个秦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保姆得意洋洋,“秦公子才是户主的正牌男友,他们都见过家长了,就你这个损样,还想来掺和一脚?”
“我再跟你解释一遍,我是拿钥匙进来的。”说着,陈翰从兜里摸出他家钥匙,在保姆面前晃了晃,意图证明自己的身份。“我所说的一切都千真万确。”
“像你这样的人,我见过了。这几天,自称是户主老公的人还少吗?”
陈翰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王羽瑶都不拒绝吗?”
“和你有关系吗?”保姆翻了个白眼,“他们都是青年才俊,哪个家里不是开公司当老板的。”说着,那个保姆拿手去揪了揪陈翰穿在西装里面的破烂外套,嫌弃的咂了咂嘴:“你看看你,衣服都买不起了,就不要跟着瞎掺和了。”
陈翰现在没心思和这个大妈耽搁时间了,他拍开她的手,那捧玫瑰花都顾不上拿,掉头就跑。
保姆一脸嫌弃的看着陈翰走远,目光无意间落到陈翰落在茶几上的那捧玫瑰花上。她三步并两步走到茶几旁,抱起那捧玫瑰花,重重往垃圾桶里一扔。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保姆习惯性的把手凑在围裙上擦了擦,一对成色甚佳的翡翠镯子露了出来。
那对翡翠镯子现在市场价可近十万,以她的工资水平以及家底,是万万不舍得花这么大价钱买的。
那保姆小心翼翼捧起镯子,然后又颇为臭美的晃晃手腕。
“到底还是秦公子好,出手大方,人长得也俊。那个王羽瑶,要是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嫁,那才是瞎了眼了。”
前所未有的慌乱笼罩在陈翰身上,陈翰近乎失去理智。
王羽瑶要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秦公子抢走了,陈翰越想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