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就像我是一夜暴富似的。“陈翰叹了口气,按着王羽瑶的手,把安全带又重新卡进卡槽里。
“娶你那一天,到现在,我的身份一直没变?我那时候能接受你,为什么现在就不能接受你?”
“可是·····”
“好了,当初瞒着你,是我不对。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其实那次是逼不得已,要不然,我现在还瞒着你。“陈翰重新发动汽车:“其实我觉得是我对不起你。要不是因为我,你现在也不用做一个小小的经理,我是你的污点。没有我的话,你现在的生活应该过得更精彩。”
陈翰望向王羽瑶:“咱们夫妻俩一起做个公司吧?你来管理,我提供资金,分工明确。”
“我不能接受。”
“给我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陈翰微笑着恳求:“求你了。”
“那么我呢?”王羽瑶抽抽鼻子,委屈的想哭:“你把欠我的都还清了,那我怎么办?我得欠你一辈子,我多亏啊?”
“我感觉做你的债主蛮好的。”陈翰压低声音,像是要告诉王羽瑶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秘密:“我听说,现在这个社会,欠人钱的才是大爷。做我老大不好吗?咱们家还是你说了算。”
“什么逻辑啊!”王羽瑶笑骂道,引得陈翰哈哈大笑。
王羽瑶忽然觉得很甜,那种无比肯定自己是被爱着的感觉,使她无比安心。这就叫归属感。她小心翼翼望向陈翰,陈翰专注的开车。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她突然觉得,即便陈翰现在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样子,也帅气极了。
“今晚做我的女伴,陪我出席这场宴会吧?”陈翰突然说道。
王羽瑶猝不及防,想答应,内心却极为忐忑。
她还没出席过层次这么高的宴会,害怕自己会出错,更害怕自己会给陈翰丢脸。她不知道的是,不久之前,他还穿着他那件祖传的破烂外套,蹬着双人字拖,请天海市一邦富家子弟吃炸鸡喝可乐。社交礼仪在他这儿,根本就不存在。
“不可以吗?”陈翰再次扭头望了邻座上王羽瑶一眼,王羽瑶还在为难。陈翰索性将车停靠在路边,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的侧脸。
陈翰的注视莫名给王羽瑶带来莫大的勇气,她本来就不是花瓶,她有能力,也有这个涵养,有这个气度,她能掌控住那样的大场面。
只不过现在,她对自己不太自信。
“不可以的话,那我取消这次宴会算了。”
陈翰话音刚落,王羽瑶急忙组织他:“这怎么行?信用在这个圈子里是极为重要的。”
“信用?”陈翰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