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支个招,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奥维尔·霍茨又在他的酒柜上挑酒了。他的那个朋友征楞了半响,突然神经质的吼叫起来:“你必须到东方去。”
“啊?”奥维尔·霍茨扭过头来,眼神诧异:“你没搞错吧?”
“我在东方认识一些朋友,我打声招呼,你可以去投靠他们。”他的那个朋友表现的比奥维尔·霍茨还要积极,甚至把他的棺材本都给拿出来了。
奥维尔·霍茨傻了眼了,这都是什么情况。
隔天,他就坐上了飞往夏国首都金城的飞机,到了那里,他还得转机,去天海市,去找一个叫陈翰的年轻人。听他朋友讲,那个陈翰在夏国势力挺大的,若是能拜上他家山头,基本在夏国,他就可以横着走了。
不过,他那朋友的面子,在夏国好使吗?奥维尔·霍茨摘掉眼罩,迷迷糊糊看到一个寂寥如樱花般的大和女子从身旁经过。
奥维尔·霍茨顿时两眼冒光,这样气质美女,可不多见。然而当他准备和那个女人搭讪的时候,那个女人,却消失不见了。
刚才那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真是奇了怪了,奥维尔·霍茨嘟囔着扣下眼罩,距离落地还早,他打算再睡会儿。半睡半醒间,他做了个梦。梦中,广阔的黑浊色的海浪扑打着礁石,一艘犹如战斧般的航船缓缓刺破海面上弥久不散的浓雾。
大海中漂浮着无数骸骨,幽绿色的光芒洒照整个天空。那艘船上有什么呢?他好奇心愈加浓郁,就在他打算一探究竟时,那艘航船上突然爆发出一团圣洁的光芒。
现在陈翰被王羽瑶拖去了一家高档西服专卖店,一个彬彬有礼,穿着一身考究西装的裁缝正在给他量着尺寸。
“我说老婆,不用搞得那么正式吧?”陈翰一脸不情愿。
“你要是不答应,今晚我就不陪你了。”王羽瑶直接甩出杀手锏,陈翰无奈之下,只好屈从。
现在重新再给陈翰裁剪,时间明显已经来不及了。等陈翰挑好了款式和面料,裁缝直接拿着成衣去改。
百无聊赖中,王羽瑶就看起了陈翰的手机相册,陈翰和她一块坐在贵宾室里陪她。
“这个女孩子是谁?”王羽瑶把手机递到陈翰面前,照片中,才九岁大的他盘膝坐在演武场上,他的师父拿着鞭条背着手,在一旁看着他。
一个穿着和服的小女孩则躲在他师傅身后,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陈翰已经很久没有特意调出他师傅的照片出来看了,冷不丁看到这张照片,他不由得有些伤感。
“那个老头是我师傅,他旁边那个小姑娘,是我的师妹。她叫小鸟游晴子,她从五岁起,就跟着我师傅学艺,十年学成下山,就回她老家去了。”
“她是东瀛人?”
陈翰耸耸肩,“她的爷爷曾救过我师傅的命,我师傅传授她本领也算是报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