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翰不急不躁:“他们可不是我的好孩子。”
两个人淡淡的交谈着,两句话,一来一回,看似心平气和,其实是争锋相对。
首席内阁长老怔怔望着陈翰,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以往那副运筹帷幄模样:“祸及九族,恐引起恐慌,失了人心。依老夫看来,株连九族还是免了吧?”
“我看,不是我失了人心,而是你失了人心吧?我已经没有人心可以失去了,所以说,强权也没什么不好。”陈翰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
首席内阁长老笑了,拱手行礼:“殿主英明。”
“老家伙,你该退位了。”陈翰端坐在蒲团上,将那柄青冈剑横在腿上。年少的掌权者,碰上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一场不可避免的夺权之战即将打响。
首席内阁长老笑了,直起身子,不急不躁的说道:“臣一直是臣,何曾即位过?殿主此言说笑了。”
陈翰愣了一下,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首席内阁长老在他面前以臣自称。这意味着什么?陈翰拧紧眉头,望着面前坐着的首席内阁长老,脸上露出疑惑地神色。
第二日,首席内阁长老的那几个护卫的亲眷一一拉上断头台,斩头刀咔嚓咔嚓落下,断头台上尸横遍野。
此事,在天医殿引起轩然大波。更让人疑惑地是,那些人都被安了一个不忠君的罪名。难道说,那些护卫,背叛了首席内阁长老?有心人多方打听,终于将事情真相还原出来了。
那个傀儡殿主怒气冲冲的杀进首席内阁长老的府邸,他的护卫想要缴了他的佩剑,结果引得傀儡皇帝震怒不已,将他们杀了个精光。死了几个小人物而已,这本没有什么,傀儡皇帝杀几个人,撒撒气,这事也就过去了。
可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那个傀儡殿主真搬出来天医殿律令,以不忠君的罪名,将他们大小亲眷杀的干干净净。问题是,首席内阁长老也不出面拦着他点。要知道,首席内阁长老要从傀儡殿主手里保住亲眷,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又或许,首席内阁长老保过,结果,没保住?
这样的推测,天医殿上上下下都觉得,庇护在自己头顶上那片天要被陈翰给拿去了。换句话说,天医殿这回是真的要变天了。没有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公然忤逆陈翰,毕竟谁也不知道,陈翰真的要追究下去,首席内阁长老能不能保住自己那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