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门走,务必将这拓印石交到首席内阁大长老手中。快!”
此地距离首席内阁大长老的府邸不过才隔了几个街区,以他那老仆从的脚力,来回用不了一炷香的时间。
只要能将外面那疯狗稳住一炷香的时间,李家就还有一分生路。他太焦躁了,恨不得那老仆拿了拓印石就出现在首席内阁大长老的府邸。因此容不得那老仆有半分磨蹭,上前就照着他屁股踹了一脚:“快去啊!”
他两眼一瞪,面目狰狞,浑然没有平日里的儒雅。老仆叠声应着,连滚带爬,从后门走出。
李必和目送着那老仆走远,直至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已经把希望送出去了,李必和心中稍定。他拍了拍自己的脸,挤出一抹笑容。正要去迎接陈翰,这后院的大门,轰然中开。
一个锦衣少年缓步走了过来,在他身旁,是缥缈若雾的黑甲兵,滔天的杀气恍如实质般拍打他的脸皮。这一刻,李必和心中稍微升起的那点希望悄然熄灭,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李家,完了。
看到陈翰的那一刻,这是他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李必和,原本只是一个岌岌无名的长老。然而今天,他的名字却传遍了整座天域岛。然而他却无法享受名气给他带来的好处,因为他出名的原因,便是被那怂包殿主以谋反为名,株连了九族。
李家上上下下上百口皆横死于街头,男女老幼,皆无从幸免。李必和好大一颗脑袋,现正悬挂在午门街头牌坊上,吸引众多人围观。
陈翰放下话了,再敲十响,若还无人来议事会大厅,那么他将再屠杀一户,以儆效尤。
此番疯狂举动,在长老权贵那个圈子里引起轩然大波。
陈翰这是在杀鸡给猴看啊!
内阁二长老立即将人组织起来,他们先去了首席内阁长老哪儿,要求面见首席。在这风口浪尖之时,首席理应站出来,带领大家讨个公道。
一伙人闹到了首席内阁长老的府邸前,然而首席内阁长老的府邸却大门紧锁。这可不行,没了首席内阁长老钳制,那陈瀚还不飞上天了?
这可关乎大家伙儿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首席可不能打马虎眼啊,于是大家喊得更起劲儿,然且,为了逼首席内阁长老现身,他们是无所不用其极,高呼首席内阁长老有之,长跪不起的有之,哭嚎的更有之。
可惜啊,现在首席内阁长老已经离开了天域岛,他们就算是喊破喉咙,跪到天长地久都无济于事。
终于有人觉察到不对劲儿了,胆子大的几个一合计,闯进去看看。这是一种试探,如果首席内阁长老还在,他的仆从们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首席内阁长老的威严受损。
计划敲定,那几个胆大的鼓起全身真气,一步步踏进首席内阁长老的府邸。大门虚掩,那几个人不费吹灰之力,就闯进首席内阁长老的府邸。
府邸里面很安静,半个人影都没找到。那几个胆子大的交换了个眼色,调转方向,直接去了问心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