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要喝点什么呢?”
某航班的头等舱里,陈翰坐在靠窗角落,微笑着点了两杯威士忌。淡淡的花香味飘到他鼻翼下面,他十分享受的吸了口气。
像是个溺水得救的人,王羽瑶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喘息。陈翰适时的递上一杯威士忌:“来,喝一小口,压压惊。”
“你!”王羽瑶环顾四周,只见一个空姐推着小推车从她身旁经过。她整个人有种特别浓郁的荒诞感。
陈翰探了探身子,将盛着威士忌的方口杯,送到王羽瑶唇边,可怜巴巴的说道:“不喝吗?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
是了,王羽瑶不愿意跟他走,他索性直接将她绑来了。他本身就是个无赖,无赖当然要做无赖该做的事。
“你····我说了我不跟你走啊!”王羽瑶声音大了点,陈翰赶紧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公众场合,你注意形象。咱们小两口想拌嘴关起门来,你怎么骂我都成。”陈翰优哉游哉的呡了口威士忌,眼中露出惊喜的神情:“你尝尝,味道不错。”
“你信不信我从飞机上跳下去?!”王羽瑶压低了声音,威胁道。
陈翰脸上故意装出恐惧的神情,接着他就装不下去了,自己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王羽瑶气呼呼的在陈翰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
“不是不是。”陈翰连连告饶,“我想起了一个很老的笑话。““什么啊?”王羽瑶赌气似的抱起手臂。
“是这样的。”陈翰摇头晃脑的讲起了笑话:“从前一只猪和一只鹦鹉一起做飞机。飞机上,那只猪做什么,那只鹦鹉就模仿什么,气的猪火冒三丈。于是猪气哼哼的说,你要是再模仿我我就把你丢出去!鹦鹉也不怕它,说了句,我做一件事你要是能模仿的出来,我就给你跪下叫祖宗。小猪一听,嘿,爷这暴脾气,谁怕谁?来!于是鹦鹉啊,就打开舱门,跳了下去。小猪那时在气头上,也没多想,也跟着跳下去。你猜结尾怎么着?”
王羽瑶翻了个大白眼,但还是配合陈翰,尖着嗓子小声说道:“傻了吧?爷儿会飞。”
这时,陈翰意味深长的看着王羽瑶,抬起手,悄悄在掌心托起一团柔和的火焰。火焰在他掌心优雅翩跹的变换形态,时而做火莲,时而变飞马。王羽瑶的表情慢慢严肃下来。
“就算你要从飞机上跳下去,我也会在空中把你抱起来。我在哪里,你就得在哪里。以前我以为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你,我能够消化那份痛苦,可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陈翰合起手掌,那团火焰怦然消散。
他凝视着王羽瑶的眼睛,深情意切的说道:“其实我想象过无数次你死在我怀里是一种什么样的画面,这样,等到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我能有个缓冲。可是缓冲根本就没用啊!那种绝望那种痛苦,我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你······”王羽瑶脸颊飞上两抹嫣红,“突然这么肉麻干什么呀,我们回家再说。”
“在被窝里说吗?”陈翰突然变得不正经,并且悄悄把脸蹭上去。王羽瑶的脸烫极了,陈翰笑的合不拢嘴。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真是的。”王羽瑶娇嗔道。
与此同时,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