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他看明白了,人并不是那么一如既往,一成不变的,后来也就释然了,毕竟他也变了。
所以烟燃烧到最后,会变味,也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他也释然了。
捻灭了手里的烟头,依旧背对着台阶上的众人坐着,抬手一弹,烟头又毫无疑问的落在了台阶下五六米处的垃圾桶内。
做完这些,陈词才背对着身后众人,抬起手挥了挥,淡声道:
“我!”
呦!
你他妈还横?
还特么装逼?一会儿把你锤得爹妈认不得,看你还有没有心思再装逼。
服务生想着,也没有停止他那一刻即将沐浴在热血膨胀爽快之中,那颗悸动的心,开口对着凯哥谄媚道:
“对,凯哥,就是那小子,以为傍两个富婆就可以不知天高地厚了。
还有他们,你看我这脸,就又他们给打的,凯哥您必须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否则辉煌您站不住脚啊。”
说完服务生一脸嬉笑,又从兜里掏出了那包中华,把一行众人每个人都散了一根,可散最后却发现少了。
这可把他急坏了,这包烟,是他出来顶门面的,刚刚装逼抽了一根,口袋里还有的也就是五块钱一包的黄山了。
这特么如何是好?
早知道刚刚就不跟这帮瘪犊子刷存在了。
好在最后那几个没分到烟的,瞪了他一眼,自己从口袋里也掏出了烟来。
这一行人,把烟点上,看着那个叫凯哥的肌肉男,一副惬意的模样,胡其明的心里有些慌。
他知道陈词能打,可那么多人,陈词一个人怎么着也双拳难敌四手了吧,不行还是想想怎么解围吧。
可没等胡其明想出办法来,那个叫凯哥的肌肉男,吸了一口烟,已经指着台阶下坐着的陈词嚷嚷了。
“喂,是不是你小子带人闹事?胆儿挺……挺……大哦。”
肌肉男的话刚刚说到一半,陈词木然转过头来,看到陈词此刻那刀削一般,严峻的模样,他吓得有点哆嗦,好在还没出事,只是顿了顿,把话结结巴巴说完了。
啪!
“卧槽尼玛!是不是眼瞎了,说尼玛谁傍富婆呢?陈哥不认识吗,你特么是不是不想在辉煌混了,信不信我马上找典哥把你开了!”
金迷俨然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记响亮还带着火辣辣的痛的巴掌,已经被肌肉男甩了在脸上。
可偏偏这只是个开始!
他还来不及去领悟这初始的痛。
“卧槽尼玛的,弟兄们给我打!”
肌肉男又是一脚,直接将金迷踹在了地上,随即就是被他喝来的,身后众人的一顿拳打脚踢。
金迷自然就是那个男服务生的名字,此刻他已经浑身是伤,瑟瑟发抖了,能吐的血他都已经吐得满地都是了,估计再下手,一会儿是他屎要被打出来了。
卧槽!
尼玛!
金迷想哭,心里有一万种委屈说不出来。
他要知道眼面前的装逼犊子是他怎么也惹不起的人,他要知道几个穿着几百块破烂玩意儿的打工汉子有这样的后台,他特么怎么敢惹出这破事。
这下可好,这特么逼没装成,人没被打,他现在躺在这地上哇哭嚎叫,这算是受的哪门子罪啊。
卧槽尼玛的杨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