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陈词,李绣枝一看到他就躲。
菲利普斯对陈词说:“我觉得,她心里似乎没有我……”
陈词……
最后,还是医疗小组的医生做出判断,李绣枝可能是心理疾病,最好请个心理医生来看看。
不过这位心理医生,陈词没有看到,她来的时候,陈词已经出发去找李老。
李老在东海岸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隐居。
这是一家退伍军人事务所,也就是准政府机构之一,专门为伤残和退伍的军人服务的地方,他在这里做了一个杂工,兼服务员,专门泡制咖啡。
过来这里之后,李老找到了一个多年不联系的好友,还是当年一起留学加国最后留下来的工程师。
作为一个受人尊敬的职业,这位好友临退休前还差点成为市议员。
李老编了一个故事,说自己的儿子媳妇死于车祸,然后孙子孙女也不来往了,自己孤苦伶仃只能到处投亲访友,靠救济金度日。
看着昔日好友如此窘迫,想起当初还曾经一直针锋相对,追求过同一个妖娆同学的舍友变成这幅样子,原本还有些嫌恶的这位工程师动了恻隐之心。
不仅帮他换了身份,帮他找到工作,还帮他找到了住处,并且请他吃了一顿“豪华大餐”,最后工程师隐晦地提出来,双方社会地位相差很悬殊,今后能不来往就不来往了。
李老乐得如此。
于是他就成了凯丰·陈,在路易斯大教堂附近住了下来。
陈词出现的时候,这位杂工陈正和两个臃肿的女兵聊得愉悦。
一位是海军的前校官,一位是空军的地勤,他们聊到军队里的一些丑闻,两个女兵毫不忌讳地谈论同性和同性,上司和下属,还有来参观的议员之类的种种。
甚至两个五十多的老女人还想撩一下这位风度翩翩,煮的一手好咖啡的华裔老杂工。
“不介意一起哦?陈,要不要试试?”
陈词听到之后差点笑喷。
哪家汽车旅馆的床,也承受不住六百多斤的三个人在上面翻滚。
那画面不忍直视啊!
看到李老生活有滋有味,陈词其实很想转身就走。
不过事关李绣枝,陈词还是走了上去。
李老的身体一下僵硬了。
“陈,你怎么啦?”
“喂……”
两个退役女军官终于看到了陈词。
其中一个恍然大悟:“哦,这是陈的爱人找来了吧,爱丽舍,咱还是走吧。”
“好吧,喝了太多的咖啡,我的减肥效果要打折啊。”
“你怎么来了?”李老觉得陈词来的太突然,他原本已经不抱希望了,可是看到陈词出现,他知道这是陈词救出了自己孙子孙女才会有的举动。
是迎喜……还是绣枝?
李老很想给陈词泡杯咖啡,可惜手抖的厉害只能作罢。
“来啦。”
“对不起,只有绣枝……”
李老乍然获得确切的消息,已经心如潮海。
“好好……她还好吗?”
千万不要是坏消息,李老不断地让自己有心里准备,然而他深知,那种地方进去之后除了死,还有更可怕的事。
“她要结婚了。”陈词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