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陈词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但是有他自己的道理,他现在心里肯定有对付鬼眼的办法。
鬼眼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会议室的桌子上,顿时,会议室内响起了一阵轰鸣,厚实的办公桌竟然被鬼眼硬生生的砸断。
兽王佣兵团的成员都知道鬼眼练过硬气功,真不知道这硬气功竟然强悍到了如此地步,简简单单的一拳竟然把办公桌给震断。
陈词面不改色心不跳,伸出右手轻轻的在办公桌上一拍,顿时那半边办公桌化为齑粉。
本来爬山的一手硬气功,让兽王佣兵团的成员震惊不已,加上陈词这神乎其技的一招,所有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拍摄电影的现场。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往往看起来很弱的实际上并不弱,鬼眼满脸惊惧的看着陈词,惊惧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强大的?”
陈词哈哈一笑,双手背在身后站起来,当他站起来那一刻,剩下的内大半部分办公桌瞬间也化作了齑粉。
“在我的手下一个一个遇到生命危险,在我眼睁睁的看着五公子被人夺走,在我东奔西跑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不再是我自己。”
陈词的目光直视着爬山而爬山,冷汗频出,脖子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他显然是心虚又愤怒。
在和陈词的对视下,鬼眼低下了他那高傲的头颅。
“陈词,有些事情我不好对你们讲,但是你知道,我并不是害五公子。”
“知道会有人抢走他,对不对?在进入飞机场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到你有些不对劲,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我是你的兄弟,理应为你分担。”
这一刻,陈词忽然又自称为鬼眼的兄弟,让很多人不解。
人的感情永远是善变的,但是对于出生入死的兄弟来说,他们经历的要远远比痛人又多,对于感情的理解也和大多数人不一样。
鬼眼叹了口气,想拍桌子,但是桌子刚刚已经被陈词弄成了齑粉。
“好吧我说,其实那伙人中有一个我认识,他叫做西米。”
“西米?”你在头脑中尽量回忆着关于思念的任何信息,找不到这个人。
鬼眼继续说道,“西米是我的兄弟,我们两个当时都供职于某中东国家的王室保卫队,后来我们解散,我和西米还有其余的兄弟,翻越喜马拉雅山想回到祖国境内,可是后来我们就走散了,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活着,后来丢下一部分物资留在原地,然后带着其他兄弟离开了。”
“所以当时不出手制止他,也是为了想看看他到底做什么吧?”陈词洞若观火,眼神犀利的看着鬼眼。
鬼眼点了点头,“现在让我去吧,也许我能够找到他,也说不定到时候一定把五公子给你原原本本的带回来。”
“你不能走,这说不定就是一个圈套,针对你我的圈套。”
陈词伸开双臂拦住鬼眼,但是鬼眼却依旧固执的摇了摇头说,“如果我坚决要走呢?”鬼眼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