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词不多做停留,加快脚步,不过幸好这钢铁冶炼厂的围墙不算是很高,所以几个人都很轻松的翻越过去。
猪倌大汗淋漓的从女孩身上下来,面颊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仿佛是窒息了一样。
女孩舔了舔嘴唇,有些干燥,似乎意犹未尽的对猪倌够了勾手指,“人家还想要啊!”
一向欲望强烈的猪倌在此刻也彻底怂了,这个女孩体力简直可以和一个壮年时期的男人相抗衡,并且在其中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疲倦,反而是兴致越来越高涨起来。
这对于猪倌来说,是啪啪的打脸,到头来反而是觉得自己被这个女孩给耍了。
猪倌身子一扭便发觉浑身无力,脑袋昏昏沉沉的就想要睡去,但是他还维持着最后的一丝清醒,面对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他怎么舍得现在就睡过去。
女孩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都让人觉得她的心脏上都笼罩着这样一层真假难辨的笑容,让你捉摸不透。
猪倌无力的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确实没力气了,女孩表情一皱,气呼呼的从床上灵巧的跃下,拉起猪倌的胖手,在他的耳边轻轻送了口气。
立刻,原本偃旗息鼓的猪倌再次雄姿英发,鼻孔打开,不住往外冒着粗气,再次把女孩压在了身下。
两具肉体不住的纠缠,欲望在此刻无限的蔓延,猪倌甚至不知道女孩叫什么名字,两个人在这昏暗的房间里,从事着人类最原始的活动。
陈词猿臂一舒,轻轻搭在矮墙上,双脚一蹬,便径直上了墙头。
这个钢铁冶炼厂的气氛十分的不对劲,当陈词踏在地面的时候,他便感受一股凛冽的杀意好像从脚底板出蔓延开来一般。
这个地方确实邪门的厉害,不过,既然来都来了,陈词自然没有退缩的理由,他加快脚步继续往工厂的内部探索。
其余的成员也都通过通讯仪汇报一切正常,都已经顺利潜入。
随后耳机中传来单一的电波声,和其他成员那沉稳的呼吸声。
陈词的头忽然疼得厉害,这个场景,他好像经历过无数次一般,此刻却记不起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死命的抓着自己的头发,里面就好像有无数条蜈蚣在爬行一样,那些数不清的腿……
陈词捂住嘴巴,硬生生的把吐出来的东西咽了下去,用最快的速度躲在了一处墙壁后。
他的耳根忽然一热,好像听到了一个人的呼吸声,陈词骤然回头,刀已经在手,抵在那人的喉咙上,“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个被陈词用刀子抵着喉咙的男人,高举双手,眼神中尽是惊讶,一点都没有恐惧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