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西米还没有接下说,就被六公子给打断了,“西米,你不要说话了,赶紧把事情解释清楚,大家还是兄弟!”
“兄弟?”西米捧腹大笑,“你何时把我当做兄弟?当初在大雪山的时候,你把物资丢下,是不是就让我自生自灭?啊!你说啊?”
六公子无话,他心里明白在那个情况下,如果自己不带着剩下的队员离开的话,很有可能受到神秘狼群的袭击,但是,纵使六公子做出了最理智的决定,可是对于西米的愧疚,他确实一辈子都无法释怀。
“还有,你一直都很自负,刚愎自用,如果当初你听从我的话,咱们把那些皇室里的宝贝带走,咱们至于现在寄人篱下吗?”
西米用手指指着六公子的鼻子说着,眼睛红肿的像是个新鲜摘下来的樱桃。
六公子低下头,一句话都不说了,他心中的愧疚何须多言。
西米的情绪忽然失控,仰天长啸一声,惊雷一般奔向六公子,他心中的愤怒终于可得以发泄,六公子就像是傻掉了一般,直愣愣的待在原地。
一拳狠狠的砸在六公子的胸口,后者面色一紧,眼睛充血,西米动作如疾风,全力施展开来竟然能和二公子持平,一套组合拳下去,西米右手成掌自下往上一托,直打在六公子的下巴壳。
六公子那壮硕如小山丘一般的沉重躯体轰然倒地,巨大一声响,这里面战斗力最强的六公子败了。
西米也同样喘着粗气,他一脚踩在六公子的胸膛上,一直以来,他都想要打倒六公子,然后像现在这样把他踩在脚下。
但是当西米真的打倒六公子的时候,他却犹豫了,好像一直以来自己的愿景都破碎了,他的人生都好像没有任何意义了,以前在六公子手下的时候,他可是从来不会想这些的,但是现在不同了。
“来,杀了他!”佝偻老者远远的丢给西米一把闪着诡异色彩的匕首,陈词一看便知道这匕首上面淬了毒。
这个老者看来是想要他的命,在这样危机万分的情况下,陈词不得不出手,然而他的身子还没有动,西米高高的举起匕首对着……
二公子好像并没有受什么伤,悠悠转醒,开口便叫了句师父,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谁是二公子的师傅?
那个佝偻老者把头转过来,双鬓斑白,一双脸饱经风霜,唯独那个鹰钩鼻安然挺立在那枯皱的脸上。
正是那老者的鼻子撑起了他整个脸面,同时也让老者看起来多了几分残忍和冷酷。
“二公子,怎么?你要亲手杀死他?”老者伸出枯树枝一般的手,指向躺在地面的六公子。
六公子一脸的淡然看着一切,他仿佛早就知道了一切,要不然不会如此淡然。
陈词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个老者的一只手已经严重老化,好像一碰就会碎掉似的,然而另一只手光滑的像是女人,这个细节让他不禁想起了皮匠。
这个阴魂不散的皮匠,就算是是死了也不安分,陈词心中一惊,也许皮匠还没有死。
终于房间中只剩下了女孩一个人,她深情的凝望着远处的天空,她自从跟随猪倌来到这里后就没有出过这个房间……
蝎子此刻也看着天空,他被关在阴暗的房间中好几天了,现在他对于时间的感知都好像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