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睛通红,就像是母猩猩一样盯着陈词,她大张着嘴,牙齿上挂着肉沫,陈词一阵干呕,甩手给了女人一巴掌。
被陈词打了一巴掌的女人终于恢复了些许的清醒,不过那双眼睛中却充满着恐惧,这是一种深深的绝望。
陈词抓起女人的头发,凑近,问道,“小姐,知不知道林初夏在哪里?”
出人意料的是这个女人竟然默默地点了点头,低语道,“我知道那个女人,她被关在最下面。”
“哪里?”
女人指了指地面,“这地下还有东西,只有到最里面才能……”
她还没有说完,一支弩箭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射穿了她的脑壳。
脑浆子喷泉一样射了出来,又像是哪家调皮的孩子在站着撒尿,或者像是某种小股喷泉的雕塑。
陈词迅速打了几个手势,结果又是一支弩箭,要不是陈词躲得快躲得急,恐怕他的整个手掌都要废掉了。
那飞行的弩箭钢钉一般扎透了地面上躺着的一个男人的大腿,金铁碰撞骨头发出清脆的骨折声,那弩箭的力道之大,竟然嵌入了地面。
继而连三,弩箭从各个方向飞射而来,江羽等人只能抬起尸体来当做挡箭牌,当当当……
死神嘴里叼着刀子,一边挥舞着从地面上抄起来的铁质板凳,死神耍的虎虎生威,不少的弩箭全部射进了板凳上,倒是没有伤及到死神半分。
江羽虽然块头比较大,但是一身的硬气功可不是吹的,往那里一站就是天然的防弹墙,那些弩箭根本射不穿江羽的躯体。
此等可怕的硬气功让陈词望尘莫及,他轻轻叹了口气,自己虽然厉害可是毕竟是血肉之躯,没办法阻挡这利器。
那些弩箭叮叮当当的射了半天,红影一声哀嚎,捂住胳膊跪倒下来,死神一个飞扑将铁质板凳护在胸前,整个身子张开将受伤的红影包裹在里面。
千钧一发之际,那些急如骤雨的弩箭竟然全部停止,地面上、墙壁上几乎遍布了密密麻麻的弩箭,只有他们所站立的这一下片地方还保持着完整。
众人无不骇出一身冷汗来,这个地方却是诡异,但是大家都先把目光转向了陈词,陈词咬咬牙,“走,咱们下去!”
红影只是胳膊上挨了一箭,幸亏箭镞上没有淬毒也没有倒刺装置,要不然红影这条胳膊就算是费了。
死神撤下白衬衣上的一块布先给红影简单的包扎,随后红影像是没事人似的趴在地上开始找入口,陈词拍了怕红影的肩膀,指了指侧面的一面墙壁,原来墙壁上有电梯的控制面板。
电梯缓缓到来,陈词他们分成两拨进入到最底层。
最底层的情况和上面的完全不同,就像是开采到一般的矿洞,头顶上的石头上还时不时的滴落汁水,陈词小心翼翼的行走,生怕踩到什么脏东西。
还有这个最底层总是有一股恶臭的气味,让陈词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再往前竟然在路上遇到了白骨。
可是,马上猪倌就要面临生死考验了。
黑雾佣兵团这次和猪倌谈生意的不是水神,而是他手下的一个负责杀手组织的队长,队长见到女孩的那一刻起,呼吸都感觉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