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星有些尴尬,但是处在少年尴尬期的关系,脾气免不了有些执拗,“我不管对方是谁,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我师父,也是双木轩的老板!”
白牧再一次被石星的耿直所征服了,同时对他的这一份忠心也有几分以外,两人不过相识数小时,他竟对他护起了短。
一旁的燕无双倒是也不生气,尤其是白牧的那一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更是说进了她的心坎里。
“倒是找了个忠心的,白老板好福气。”燕无双走到她的身边,朱唇轻启,声音若有似无,可白牧却听了个真切。
确实,这年头什么都不缺,最缺的就是这种靠谱的人,什么是靠谱的,那便是像石星这般既有本事又不生二心的。
反正他白牧生财有道,再添双碗筷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就留下吧,只是需要同家中父母说一声,别让长辈挂了心。”白牧松口,反正也就是三年光景,三年学满,便能还他安宁。
石星一愣,眼中窜出一抹小火苗,“师傅放心,我早已跟家中长辈说明情况。”末了,这愣头青伸手盈盈一拜,就当做是拜师礼了。
白牧向来不在乎这些礼仪习俗,笑了笑便转身回房。
——羡城,西郊徐家别院。
书房中一地的满目疮痍,自打徐清带着陈梦回到别院之后,便将两人都锁在了书房中,徐清也不知道发了哪门子的神经,将屋内的所有瓷器都摔了个遍。
“你说!你跟姓白的那小子,到底有什么关系!”徐清此时双目猩红,嫉妒和猜忌早就已经让他快要疯癫。
陈梦轻咬着嘴唇,低垂着脑袋没有说话,看在徐清眼中却不懂她是不想解释,还是没什么可解释的。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你们两个不清不楚的,你是不是对那小子余情未了?”徐清暴怒,上前使劲的摇晃着陈梦瘦弱的肩膀。
陈梦只觉得自己浑身就要散架一般,原本她就是大户人家的娇娇女,何曾受过这般粗鲁对待。
“嘶,疼!”她生生的从嘴里挤出两个字,却与徐清的质问毫无关系。
疼!?她可知,此时他心中更疼,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白牧那种下三滥眉来眼去,他现在肠子都绿了!
尤其是想到在赛场外面见着白牧身边那个娇柔女子,凭什么他一介贫民能够夺得两位美人的欢心。
徐清心火攻心,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啪的一声直接落在了陈梦的脸上。
陈梦傻眼了,徐清也傻眼了,可与此同时,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
陈豪看着屋内满地狼藉,女儿陈梦捂着半张脸一言不发,眼中蕴满了雾气,绕算是他瞧不见那手掌下面红着的半张脸,也能从两人之间的氛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梦儿,你先回房吧,我跟徐清有话要说!”陈豪说道,似乎并没有要为女儿讨回公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