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牧眼中的自信和认真,石松心中莫名一动。
“好,不过今天我先带星儿离开,等过些日子,星儿身体好转,我定会上门讨教,我倒要看看,这双木轩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白牧淡然一笑,“却之不恭。”
石松冷哼,一摔衣袖带着人愤然离去。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尊佛,白牧也是没有了继续收拾的心思,尤其是看着满地的狼藉,他心中更加烦躁。
“这些不用收拾了,提早收工,这些钱你拿去,明天帮我进一些香料原料回来。”白牧说着,从衣袖里面掏出几枚银子,丢在了小包的手中,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他现在心情糟糕透了,就想要找个酒楼叫上一桌好菜,烫上一壶好酒。
——白牧也不知道昨晚上是如何回到双木轩的,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只觉得头晕眼花恶心想吐,想来这是宿醉了。
“小包!小包!”白牧有气无力的喊道,他口干舌燥,想要叫小包来给他递上一杯水。
门吱嘎一声被退了开来,白牧费力的抬眼望去,见走进来的哪里是什么小包,竟然是他的前妻陈梦。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牧不解的问道,自从上一次选香大会陈家落败,便再也没有听到过有关于陈家的消息,原本以为陈家父女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昨夜瞧见你在酒楼喝的不省人事,所以我找人将你带来了这里,若不然堂堂双木轩的老板露宿街头,传出去不雅吧。”陈梦说着就走到了桌子旁,倒了一杯水递给了白牧。
白牧警惕的接过杯子,看了一眼杯中黄褐色的茶水却是没有敢往嘴里送,谁知道这茶水里面掺了什么东西,毕竟他们陈、徐两家也不是头一天想要他的命了。
同时,白牧也发现了此时的处境,看房间的摆设和布局,很显然应该是在哪家客栈,只是他心中更加奇怪,这陈梦该不是在这里陪了他一晚,那徐清就这么放心?
亦或是,他们有起了什么歹心?
看出了白牧的疑心,陈梦有些伤心的垂下了眸子,犹豫了片刻干脆坐到了床沿上,一双柔荑更是抚上了男人的手掌。
“白牧,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你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就是因为恨我们陈家背信弃义在你病危之时将你丢出了陈家对不对,可那也不是我想的,是父亲……父亲他……”
陈梦说的很是动情,一双眼睛都蕴满了雾气,在眨动眼睛的时候,一颗晶莹的泪水悄然落下,直接低落在了白牧的手背上面。
像是被什么东西烫着了一般,白牧赶紧将手抽了回来。
“陈小姐,哦,不,应该称呼为徐夫人,我看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对你们陈家并没有什么恨意,只是你们陈家三番两次咄咄逼人,才逼得我不得不出手反击。”白牧爬起身,将茶杯还给了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