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了桌案上的药王鼎，南顾亲生开口解释起来，“纸包不住火，你或许不知道，《神农诀》和《药王真经》之间有特殊的联系。这也是为何当初莫乾长老一眼就相中你的缘故。”

“至于其他的事情，如果你想要知道的更多，为师愿意为你解疑答惑。但是作为交换，你也要将有关《药王真经》和药王传承的事情告知为师。”

“当然，”南顾站起身来，强悍的气场瞬间展露无遗，让坐在地上的张小白有些招架不住，“你什么时候来说，为师就什么时候替你解答疑惑。今日就先到这里吧，你下去准备吧。”

话音刚落，张小白的视野当中，师尊的倩影便凭空消失，只剩下一道道灵气波动逐渐趋于平缓。

“果然，我就知道，想要瞒住师尊本就是我自己异想天开。”望着师尊消失的角落，张小白只能苦笑一声。

不过看师尊的样子，和她说出的言语，显然对于药王传承的事情，也并不了解多少。而且师尊既然没有宣扬出去，那自己就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

只是这种底牌一瞬间都被人看完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离开神农塔回到阁楼，张小白迫不及待地和星辰灵戒的戒灵交流起来，话题的主题自然是刚才张小白从南顾那里听到的破碎之域。

“这破碎之域其实并非是小千世界，它本身就是修仙界的一部分。当年晋升到混元大罗金仙的仙修们破开这一方世界的天道桎梏，想要前往更高的世界。”

“但是天道如何能够允许这些仙修带着海量的天地灵气离开此地，因此那些仙修们和天道意志化身进行了一场十分惨烈的战斗。”

似乎是回忆起了百万年以前那一场惊天动地的惨烈战斗，一向毒舌的星辰灵戒今日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格外萧瑟严肃起来。

“战斗的结果，自然是各有胜负。获胜的仙修破道飞升，成为神人。而失败的仙修则形神俱灭，重新化为天地灵气反哺修仙界。而他们随身携带的法宝还有那些天材地宝自然也留了下来。”

“那么，这片破碎之域又是从何而来？”张小白已经隐隐明白，只怕那破碎之域的凶险程度，远超自己的意料。

“那场旷世之战对于修仙界来说实在损伤太大，尤其是战斗的主要位置，已经变成了一片炼狱，天地灵气不敢靠近不说，这片仙界炼狱甚至隐隐还有向外扩散的趋势。”

“无奈之下，天道意志只好忍痛将那一片区域悉数剥离，形成了如今的破碎之域。”

等星辰灵戒的戒灵将这一段百万年以前的往事说完以后，张小白只能用沉默来表达自己内心当中的震惊。

虽然自己没能亲眼目睹当年的一切，但是仅仅是通过戒灵的描述，张小白就能够想象出那一场旷世之战是有多么惊天动地。

“对了，你刚才说，那片破碎之域当中没有灵气？！”

“不然呢？那一片区域的天道规则都失去了效力，没有灵气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