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刚才说的王颖大学期间有个南方男友,他们为什么也没有走到一起?
唐:我总觉得她的那个男朋友很滑头,典型南方人,家庭条件不错,上学期间也是分分合合。最后毕业了,他回南方,而王颖回到老家,双方谁也无法迁就对方,就没有结果了。
我:这也就是王颖。要是换个普通女孩子,遇到这种情况,可能就跟着男朋友去南方了。但是她很有主见,这方面不容易妥协。
唐:但是根据我对那个人的人品预测,即使去了南方,也未必幸福啊。
我:人生就是各种选择造就的。但是做各种选择又是依据自己的先天性格和后天的世界观价值观综合因素决定的。人生就是一场选定离手的赌博,一场又一场。最终能够胜利走出赌场的寥寥无几,绝大部分人是难以胜利离开的,小亏出局都算是胜利者。
唐:你这说话怎么和背课文似的,一套一套的,能不能说人话!
我:和你说话,必须装作有学问的样子,要不然,会被才女鄙视的。
唐:算你狠。我们那个年代还是太传统了,男女之间其实啥都没有,但是也感觉似乎经历了生离死别的爱情。
我:所以,我觉得我们是古典派爱情的最后一代人。从80后开始,爱情观就开始不一样了。以后我们教育孩子,都很难用我们的价值观去教育他们了。
唐:这天聊的太深刻了,以后和你聊天都需要备课。我先下了,回头再聊。
我:bye。
其实不是我不想说人话,也不是需要你备课,和你的每一次接触和谈话,我都是小心翼翼的,特别担心毁掉这来之不易的直接交流。这种小心翼翼会让我变得不会说人话。犹如一棵小草,在朝阳里小心翼翼的捧着叶片上的露珠,生怕一阵秋风就打翻在地,露珠是很难对小草的心情感同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