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可能?”
“有。”
易风愣住,他本来已经想好该怎么说服她了,她竟然说出了这个字,“有!”我靠,那以前的话不是玩我吗?虽然有些郁闷,他还是用开心的语气问:“什么办法?”
“活着。”只有活人才能走路,也只有活人才能走进灵鹫的大门,这本是很简单的道理,在这种情况下说出,突然让易风觉得四周布满了弓弩,随时准备将他射成刺猬!他讪笑地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可以说的直白一点吗?”
草草举起了自己的手,她的手乌黑发亮,和鬼影子的手不同,他的手上是缠绕着黑气,草草的手本身竟是黑的!易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千蛛万毒手?”
草草冷笑:“还算有见识,只要你能受我一掌不死就让你进灵鹫的大门。”
易风的眼神也转为冰冷,千蛛万毒手并不是什么出名的武功,但是它的歹毒让易风刻骨铭心,当年被恶女偷袭得手打了他一掌,那恶女功力太浅,反而被自己的内力震死,千蛛万毒手根本没有给他造成内伤,它本就不是以内伤害见长的武功,它的毒性让易风大吃一惊。那时候起他就记住了这个名字,很多年来千蛛万毒手依然没有震慑江湖,更没有成名的高手练它,原因就在于它对修炼者苛刻的要求,首先必须是女性,其次修炼时以身为鼎炉,接受千种毒蜘蛛的撕咬。大成之后,面容毁去,试问天下有哪个女子不爱美?又有哪个女子愿意毁去自己的容貌。只有心如死灰的女子才会练这种功夫,草草的心是不是也已经死去了哪?
易风突然将左臂的袖子掳了上去,露出白嫩的手臂,他将手臂伸到草草面前,“来吧。”
草草看着他的眼睛,从中看不出丝毫惧意,她的手轻轻点在易风的手臂上,白净地手臂立刻一片乌黑。易风淡然一笑,右手伸进怀里,掏出来的时候草草注意到他的手心里握着一枚药丸,他的手一扬,就将药丸吞进了嘴里。砸吧砸吧嘴,然后对着她说:“有点甜。”
她的眼睛微眯,一股杀气绕着易风告诉转动,突然蕊儿一声惊呼:“没了。”草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睛猛然间瞪大,易风胳膊上的黑色竟然消失了,这怎么可能?千蛛万毒手的毒性她最了解,易风怎么会解除?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易风,易风轻松地问:“如何?我可以进去了吗?”
草草想了想,也从怀里掏出一枚药丸:“我这里有一粒解药,你敢吃吗?”
易风二说不说就将解药送入了口中,解药入口即化,易风长吸了一口气:“爽。”蕾儿瞪着大眼睛看着他,从来没见过有人吃解药还会喊爽的。易风又呼出了一口浊气:“这颗清气丸的味道也不错,虽然不甜,不过薄荷味的倒是清心爽口。”
草草也笑了,“有胆识,灵鹫宫欢迎你,勇士。”
易风故作谦虚地说:“没什么了。”假如千蛛万毒手有解药的话,她还会带着面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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