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风“扑哧”一声就笑了,这个蕾儿还真有艺术天分,打人都能打出花来。见他笑了,其他人再也憋不住,哄地大笑起来。吉吉不明缘由,低头一看,脸色煞白。“我恨你。”吉吉狂喊。
可是在大家的哄笑声中,他的哭喊是如此无力,蕾儿充满阳刚气地走到他的身旁,很有气概地对他说:“放心,我会等你的。”
吉吉白了她一眼,当时怎么就没看出她的邪恶本质?好端端的就调戏上了,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只是要是当初有人告诉他蕾儿是个恶魔,也不会收手。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是个坏毛病,也是个好习惯,换个叫法就是“毅力”。
笑闹够了,易风就对蕊儿说出了他的想法,那就是不穿靴子,直接赤着脚。蕊儿打量着自己的脚趾,白白嫩嫩的也没有伤疤,那就不怕见人喽。
其他师妹见了也纷纷效仿脱下了碍眼的黑靴,一时间美脚如林,吉吉虽然刚刚受伤,可是不甘寂寞也加入了大家的行列。大靴子一脱就大大咧咧地站在了一群美脚中间。
在一群白嫩的脚丫中间突然加进一双蜡黄的大脚丫,要多突兀有多突兀,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可是吉吉偏偏笑得很开心,不时地出脚骚扰其他人的脚丫,屋子里的女人可都不是信女,被欺负了自然要还脚,只是地方狭小,躲闪之间不免误伤,于是混战起来。看得气性,易风干脆也脱了靴子加入了战团,一时间屋内战火四燃,不时传出美女的尖叫。
偶然有路过屋外的人,不敢朝内张望急急离开,心里不免胡思乱想。易风在女人方面的故事一向不少,又新露风头,自然引得很多人猜测,更有甚者猜测易风淫乱灵鹫。
点点侧身站着,不时地给其他人让路,脚上黑色的靴子依旧。
草草负手而立,欣然望着弟子们喧闹。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两人的目光在相交时,交换一个欣慰的眼神,就错开了,追寻着各自的目标。
“蕊儿姑娘笑得好开心,希望她能带给老大越来越多的快乐。”
“蕊儿懂事了,也爱笑了,希望她能一辈子这么幸福。”
“老大开朗了许多,竟然和众多女弟子玩闹在一起,丝毫没有高手的架子。”
“风哥越来越没有正经了。”
“吉吉又在傻笑了,不知道他脑子里是不是缺根弦,呵呵,蕾儿又在欺负他了,估计他的脚趾头都肿了。”
“那个吉吉看似傻气,好色,还爱捉弄人,不过曾经听风哥说过,此子目光如炬,忠心耿耿,可当大用。蕾儿好像很喜欢欺负他,莫非是对他有意?有空倒要好好撮合撮合他们。”
两个人心中看着关心的人,不免猜测着,品评着,或许他们想的不同,甚至天差地别,可是有一点是相通的,那就是他们都关心这些人,爱护这些人,即使为之付出生命也毫不在意。
丁夏冬看着满堂地宾客,四处打点,唯恐照顾不周。一个家丁跑到他耳边轻语几句,他转头一看,果然…宴会即将开始,灵鹫宫的人却一个也不见。
匆忙地跑去寻找,路上见到几个婢女慌忙的跑过,呵斥一顿才知道是被灵鹫宫女弟子的叫声吓跑的,虽然对易风的风流也有耳闻,但是见他样貌气度不是如此胡来的人,硬着头皮去敲了他们的房门。
草草闻声走了过去,一开门就看到接待他们的丁夏冬侧着身子站外门外,听得开门声也不转身,只是飞快地说了句:“宴会即将开始,还请诸位侠女移驾。”说完就慌张地抛开了。
草草知道他误会了,可是她不屑去辩解,这种事只能越描越黑,索性不去管它,反正灵鹫宫在他们眼中就是一群妖女,侠女?还没有人这么称呼过她们?
“好了好了,大家准备准备,该去赴宴了。”草草高声呼喝,众人听闻宫主的声音就停了下来,整理凌乱的衣衫。一想到刚才的癫狂,心里通通直跳,小眼四处乱瞄,也不知看谁,只一眼就两颊绯红。
女人的脚,有时候比老虎屁股还摸不得,摸了老虎屁股可能死个痛快,乱摸了女人的脚趾,一辈子都别想跑。
易风整理完衣衫,将靴子套回了脚上,女人脱靴还说得过去,他一个大男人哪能在众多宾客面前不穿靴子?顺手将旁边的靴子丢给吉吉:“穿上吧,就你那个臭脚,别熏坏了大家的胃口。”
吉吉小声嘟囔着:“不臭啊,怎么就熏坏了?”
整理停当,易风当先走出,站在门口对着满屋的美女喊:“姑娘们,出来见客喽。”
活像勾栏的老鸨。
偏偏蕊儿欢喜地跑了出来,拉着易风的手说:“走,走,去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