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玌观见倪南钟承认了,倒有点生气了,认为倪南钟不够朋友,对他冇真心广打。
其实也不能怪倪南钟,葛样隐私的事,哪个会对第三个人讲呢。
“肯定是做第二层落大雨那天!”江玌观回忆起来了,“那中午冇做好久就落大雨了,师傅趁雨细了些骑摩托回屋了,喊你一起走,你哇要到梅妹子屋里拿下平水仪再走,结果我们刚到白鹭湖又下大雨了,在白鹭湖街上等了个多小时冇看到你来。伍茂华和老四还开玩笑,倪南钟肯定跟梅妹子搞一起了!你哇,是不是那一回搞拢的?”
倪一中也不觉得尴尬了,恢复了自然神情:“江师傅你们猜对得呢,就是那一回。你们师傅一走,我就跑去梅妹子屋里拿水平仪,准备第二日带到麻拐冲打平水。我推开门见屋里冇人,便直接冲进梅妹子那间卧室去拿,我记得头天梅妹子顺手把水平仪放在她卧室门后边。结果梅妹子也因为淋湿身了正在换衣衫,胸罩都还冇穿,只穿了条三角叉。吓得老子呆了,回过神来准备出来。哪晓得梅妹子一把抱住了我,口里还喊着老同字莫走!并顺手把门关上了!江师傅,你晓得,梅妹子长得垒垒北壮,我根本对她不感兴趣。不过被她一抱,一下子有反应了,就冇管葛多得,不要白不要。不过那身肉倒是雪白的,比一般的妇女白得多。”
倪南钟素来好葛一杯,一讲到偷情,神光就来了,把下午受到的委屈一扫而光了。
“倪老板,你觉不觉得你同学是用计弄你,准备赖你的工钱?”
“葛倒不得!要不袁朝豪用火钳把梅妹子甲手都差点钻穿了,也可能钻穿了,那好疼了,梅妹子都冇承认偷了倪南钟!”
江玌观先替倪南钟作了解释!
“那我想不通,既然梅妹子冇承认,那袁朝豪凭吗个肯定你倪老板偷了他堂客呢?是不是他抓到你一回?”
“冇!冇抓到!我跟梅妹子也就搞了两三回,都是袁朝豪冇在屋里的时候!”
“那就怪了!袁朝豪吗晓得你两个的私情呢?还葛样肯定呢?是不是湾里有人看到,再告上袁朝豪的?”
我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倪南钟正要回答,母亲在门外叫:“鸣鸣,面煮好了,喊玌观满倪老板呷面。”
三碗面已经摆在桌子上了,母亲拿过来三双筷子,给一人一双:“呷完再装,锅子里还有!”
三下两下就把面呷完了,然后又回到我的卧室。
我笑着对倪南钟说,继续前面的话题:“其实袁朝豪有冇得证据证明你两个有私情,关系并不大,他以此为理由不付工钱不准拖材料是非法的,可以告他敲诈勒索!除非你心里觉得有愧,理不直气不壮不敢去斗,哪就只能认栽了!”
“我肯定不甘心咧。光工钱一万多,材料如果买新的起码也要一两万,加起来两三万,哇冇得就冇得了,哪个得肯?再哇,又不是我强奸梅妹子的,是梅妹子主动找我的,凭吗个责任算我一个的?”
我接着分析:“要想拿到钱,拖出材料,其实并不难!关键是证据,因为冇写合同,他不承认你冇一点办法。能搞到他承认一万多块钱工钱冇付的证据就好办了。倪老板,以你跟梅妹子的关系,你能从她那弄到证据吗?”
倪南钟陷入了沉思,看来他冇把握。
“如果事冇发生,梅妹子肯定会承认那一万多块钱,现在矛盾公开化了,不晓得她是甲吗个想法。”
倪南钟确实冇把握。
“玌观满,你不是哇斜坡顶是你跟梅妹子讲的价加一万块钱,并经过她老公同意的吗?”
“是的!我跟梅妹子讲好价后,她当场打了谢朝豪的电话,谢朝豪也同意的。”
“现在问题就在葛里,只要梅妹子白纸黑字地承认,不怕拿钱不到!大不了告法院!”
“两三万块钱的事告法院倒冇必要!我气不过袁朝杰那甲东西,挨他餐打!”
倪南钟这家伙打退堂鼓了!亏我为他的事想烂了脑壳。他心里还是胆气不足,或者说,心里还有他那个同学,不想把事做绝。
“那还搞毛线,不打算要了,还商量甲鬼?反正是你倪南钟的损失,又不是我江玌观的损失,师傅们的工钱你少得脱一分吗?”
倪南钟的态度,让江玌观发火了。
“倪老板,我给你两个建议,你自己考虑。一、如果不打算要钱和材料了,只想报复下袁朝杰,你良日就可以去派出所报案,让派出所抓袁朝杰拘留出医药费,玌观满作为证人,陪着一块去派出所。二、如果还想要回钱和材料,不管你用吗个方法,偷偷录音,信息记录,书面承诺都行,总之要弄到梅妹子承认她还有一万多块钱工钱冇付给你的证据。就是不告法院,通过派出所及村里调解也能够拿到钱!倪老板你自个考虑好!”
“对!录音是甲好办法!倪南钟,你可以约梅妹子出来两个人好好谈谈,暗里录音,争取拿到证据。相信这对你不算难事,你哄妇女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袁朝豪已经怀疑他两个人了,梅妹子还敢单独出来见倪南钟?那不自己找死?”
老实讲,我不相信梅妹子敢出来见倪南钟。
“梅妹子又不是甲蠢婆,事情发生了,她也想早点解决,总拖着也不是甲事。再哇,梅妹子又冇吊在袁朝豪裤腰带上,想出来总有办法的!”
“还有,又冇得录音机,即使梅妹子口头承认,录不音也是白搭!”
“录音机好哇,你随身带着!”
于是,我把杨所长教给我如何使用手机录音又教给了江玌观和倪南钟,并各自操作了一下,效果蛮好,声音蛮清晰。
“行。江主任,就按你哇的我考虑下,如果能拿到梅妹子承认的证据就按第二甲方案做,拿不到就按第一甲方案告派出所抓人,反正总要他付出点代价!”
合计好了,倪南钟跟江玌观便起身要走了。倪南钟出屋之前,掏了包烟给看电视的父亲,乐得父亲嘿嘿笑。
倪南钟发动摩托时对我说:“江主任,一拿到证据,我就打你电话!”
“要得!我等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