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尽头一左一右打了两口井,小路在两口井的正中央。
两人就被拦在了这里。
穿着长衫的男人俯身对沉凡耳语了两句,沉凡谄媚的连连点头,转过身来对龙嘉年道:“老板还是想单独和你谈谈,你跟着他进去就可以了,爸爸就在外面等你。”
“请。”长衫男人躬腰道。
龙嘉年别无选择,只能跟在男人身后。
院子里布置古怪,房间里却十分正常,完全是仿照苏式庭院建造的,明明是白天,房间里却门窗紧闭,走廊里安静而昏暗。
龙嘉年走着走着停了下来,走廊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合照。
彼时脸颊圆嘟嘟的宋安风,梳着三七分油头,穿着童子军的制服打着小小的领结,被一个四十上下的男人亲昵的抱在怀里。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宋安风另一面的缘故,龙嘉年好像没那么紧张了。
“主人已经在等着您了。”
引路人贴心的帮龙嘉年拧开门,自己则退到了一边。
“谢谢。”龙嘉年小声道谢,透过打开的门的缝隙已经窥到了房间里的场景。
红木制的家具简单且别致,房间里并没有看到宋安风。
说不上是什么感受,龙嘉年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走进了房间里。
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股浓郁的熏香气味。
“你好。”龙嘉年靠在门边尝试着打了招呼。
房间右侧的门忽然被从里打开,龙嘉年的视角,最先看到的是一双脚,踩在轮椅上的脚。
须发全白的老人推着轮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不是宋安风。
老人眼皮耸拉着,脸色蜡黄,看上去十分虚弱。五官不复当年的英挺,但依稀能从轮廓辨认出来,他就是墙壁上挂的照片里的长者。
“您好,我是沉夏。”龙嘉年又打了声招呼。
老人转着轮椅停在了红木沙发前,抽出拐杖,颤颤巍巍的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知道我今天叫你来是什么事吗?”
老人的声音苍老雄浑,天然带着上位者的颐气指使。
“知道,来的路上父亲已经告诉我了。”龙嘉年回答。
老人满意的颔首,浑浊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龙嘉年,蓦地嘴角下压,抿成一条直线,手中拐杖重重砸在了地上:“那还不走近一点让我瞧瞧!”
从刚刚起,龙嘉年就觉得脑袋沉沉的,只是靠在门边都有点支撑不住身体,被突然一吼,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理智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