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穿着银灰色西装的男人鞠了个躬,又同庄明和导演一一点头致意过,“作为丝绸之路的衍生节目,各位嘉宾要录制一个家庭式小型纪录片。我已经和制片人请过假了,现在要带你回去。”
导演摆摆手:“你赶紧回去吧,不着急回来,开始走戏了我给你打电话。”
“啊,我的防身术泡汤了!等你回来一定要教我啊。”庄明不忘初心。
龙嘉年回到林家的时候,院子里的门是开着的。
他唤了一声,没有人回答。
大门也是虚掩着的,他轻轻一推便开了。
林斯穿着米白的开衫和卡其色长裤,赤着脚站在厨房门边,正专心致志的做着什么,听到开门的动静转过身来。
“回来了。”林斯放下手中的事,走到龙嘉年跟前,弯腰递给他一双鞋。
“我听说是要回来拍一个纪录片,叔叔也在的。”
林斯还保持着蹲着的姿势,听出龙嘉年软绵绵的语调里传达出的别的意思,他仰起头,弯起眉眼笑了起来。
他不笑时是标准的精英模样,所有心思都被单薄的镜片遮的一干二净。
可此刻,他笑着,龙嘉年依旧觉得捉摸不透。
像是小动物天生能够感知危险,他颈后的汗毛竖了起来。
脚后跟还未动,贴在门上的手指不过刚往后挪了一寸,林斯的余光便扫到了。
冰凉濡湿的手握在了龙嘉年的脚踝上,像是被蛇锁住了身子,龙嘉年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跟着林斯的动作缓缓抬起自己的腿。
林斯的动作很轻,垂眸的样子瞧着分外认真,不像是在帮他脱鞋穿鞋,仿佛像是在处理什么珍贵的手工艺品。
沉默里,两人的呼吸都交融在了一起。
龙嘉年的脚被塞进了一双毛绒绒的鞋里。
“天气逐渐冷了,我给你买了双新鞋,看看大小合适吗?”
“合适。”龙嘉年往后退了一步,脚踝和林斯的指尖分开。
皮肤上被激起的鸡皮疙瘩缓缓消弭。
“我、我好像有点不舒服,我先回房了。”
龙嘉年忙不迭的上了楼。
如果他回身,就能看到林斯一闪而过落寞的眼。
龙嘉年回了房,林斯折身回了厨房,他淡漠的扫了一眼台子上龙嘉年爱吃的菜,一碟一碟的,全都倒进了垃圾桶里。
秘书来的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