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整理发通稿的营销号名单,狠下心来,掏出了自己入行以来所有的积蓄。
他现在名声不好,闹的幺蛾子太多,明面上没什么,但私底下早就被业内当成劣迹艺人给软封杀了。
这些钱可以说是他最后的依傍了。
宋家那个老不死的给他的“经费”早就用来请人和买通稿了,现在闹到这步田地,如果再去找那个老不死的要钱撤稿子。
师晨想都不敢想。
含泪给了营销号一大笔钱之后,这些营销号终于消停了,把稿子都删了,然后统一回应自己是标题党了,看到直播间的标题就以为发现了大新闻,所以才发了这样的稿子。
这样的说辞只能说堪堪说的通,被说服的网友那是一个都无。
扒皮营销号的行动还在愈演愈烈。
巧合的是,为非作歹的人被发现作恶的时候,通常都已经罪行累累了。
这些营销号也不例外。
除了龙嘉年之外,其他的受害者也海了去了。
趁着这股东风,各家粉丝都加入了进来。
这事儿闹的沸沸扬扬,开始陆续有人打电话举报师晨所在经纪公司的税务问题。
宋家那位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嗡嗡嗡。
震动的声响像是催命的鬼符。
师晨攥着头发,缩成一团,无声的哀嚎。
*
狭长的走廊,依旧是那样熟悉,熟悉的令人胆寒。
推开房门,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
师晨拧着眉,强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
烟灰缸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额头一阵钝痛,浓稠的液体顺着眉骨蜿蜒而下。
“我给了你三百万,足足三百万!”
“你这个废物!”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没想到两个人居然什么都拍不到。”
“拍不到?”老头嗤笑,“你这个蠢货,到现在还没搞清楚啊,他们两个岂止是没拍到,他们根本是早就被宋安风给发现了!”
师晨的错愕尽数落入老头的眼底。
怒极反笑。
“公司的资金如果被冻结,你会死在我的手里。”
老头没有半分说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