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遗憾道。
祝秋亭扣在她胯骨两侧的掌心猛然一紧,但纪翘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们必须短暂沉沦……装也要装出来。
让藏在暗处的人以为,自己第二次袭击能轻易得手。即使纪翘不来,也会有别人被他拉来做掩体。也许是那位徐女士,也许是别人。??
纪翘望着祝秋亭平静而幽深的眼眸,眨了下眼,笑得乖巧慵懒。
“别盯着我了,最多三秒。”
她用气音说话,但即使没声音,祝秋亭读唇语也能看懂。
纪翘话音未落,一道厉风随着破板的声音倏然而过,从意想不到的地方袭了过来——
天花板正上方!
他们几乎同时往床侧飞快地翻身,祝秋亭动作反应明显快她很多,人都没落定,手已经摁住她后脑勺把人往里掼,低声道:“滚进去。”
祝秋亭看也没看地,低声撂下这么一句,转身人就没影了。纪翘听着动静,意识到他是要她去床下待着,不想被她拖了后腿。
她心情复杂,他竟然没准备抓她挡在危险前面,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人……“受宠若惊”。
纪翘知道如果是苏校、林域或者祝家随便哪个人,必会身先士卒地冲在前面,祝秋亭的命多金贵啊。
她以前也是那样的。
但现在纪翘学乖了,她很累,而且被吊到一半的感觉确实不是很好,加上病没好全,影响发挥。
所以她按照祝秋亭说的照做,爬进去的同时,诚恳地加了句:“加油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祝秋亭稍侧了身,极无语地瞥了她一眼。
这一句纯属多余,她清楚,但还是加上了。
不过,听声响也不是多余。
祝秋亭解决的速度都要快一点。
也不知道对方是脑子出问题了,还是前期调研不足,竟然选择跟祝秋亭近身搏斗,缠得死紧,让他根本无法对准自己,疾风般的扫腿冲着祝秋亭腕部而去。纪翘余光刚刚扫到后,看清了对方的体格,那一身肌肉,完全是练家子。一旦踢中,祝秋亭手当下肯定废了。
但祝秋亭只是轻巧地偏了偏身子,下一秒不知哪儿来的武器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