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徐怀意也没想到这么巧,都几天了,一问秘书,那天送过来的这位还在医院躺着呢,想想还是来了。
徐怀意能看出来,那天他们两个人眼神隔空一撞,徐怀意就反应过来,这个女人跟祝家那位分明有什么关系。
但具体是什么,她不是很清楚。所以这一趟,徐怀意也不能说完全无私心,但她刚到,纪翘正好转醒。
纪翘刚退了烧,神志清明了不少,这些天一些零碎的片段涌入脑海。
“醒了。”
她用手撑了撑床,要坐起来。徐怀意倾身帮她取了个枕头,垫在背后。
“谢谢。”
纪翘颔首道谢,语气几乎带了点郑重。
徐怀意有些意外,面前的女人即使病成这样子,轮廓眉眼依然美得极其出众,清艳凛冽的气质是独一份。
美人怀傲气的不在少数,何况那天,徐怀意相信她也看到自己了。
她这么平静,也许他们真不是自己想的那种关系。
徐怀意心下略感意外,面上倒没表现出半分:“没什么,还是黎禹城提醒我来看看,难得有缘,之前就见过面,回这边又见到了。”
“嗯。”
纪翘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徐怀意:“你明天办出院?”
纪翘:“今天,我等会儿就去。”
徐怀意递给她一张名片:“那我叫人帮你吧,你要急着回去的话,我秘书刚好也在帮我订票,你可以直接跟她联系。”
纪翘接过,正要说什么,徐怀意被一通电话打断了,她抱歉地去了门外。
话还是能零星飘进来,带着很重的情绪。
——养和医院。
——怎么回事?
——办案不要命了你?
——生日……
——瞿然!
纪翘靠在床头,盯着自己手指发呆。
无论如何……她昏昏沉沉地漂浮在黑暗里,被无限向下拽的时刻,这人拉了自己一把。
徐怀意看着是个美丽又强悍的人,但纪翘半梦半醒间,能感觉到,有人俯身给自己盖了被子。动作轻柔又耐心,一路将被子拉到她下巴,微凉的手背在她额际盖一盖,就是声音有些低哑,轻不可闻,祝她早点好起来。
纪翘虽然神志模糊,可对所有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