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看?”
她扭头,看见祝秋亭去而复返。
祝秋亭垂眸,声线平淡:“如你所说,得不到,就放在里面了。”
纪翘身子一僵,很快又全然放松:“就那么想每天看着?”
祝秋亭抬手将黑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
“不是。”
他朝她走过来,顺手挽起袖子,从纪翘手里将钱包收回,又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声音低了两分:“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在一个坑里跌两次。”
纪翘低头,手心里躺了个项链盒。
“顺便买的。”
祝秋亭淡淡道:“最近辛苦你了。”
纪翘有点无语,但还是还了个公式化的甜美微笑:“应该的。”
她打开盒子,拿出来看了眼,一个白金戒指吊坠,嵌着极细小的碎钻。
还挺好看。
纪翘转着看了圈,忽然凑近了脑袋,看到戒指上面刻着一个英文单词,念得慢了些:“be——lo——v——ed?”
祝秋亭难得愣住,看着她近在眼前的侧颜,冷不丁想起来,她双眼视力5.2,刻得再小也能一眼看清,而且会注意所有能看到的细节,这还是他逼着训出来的习惯。
“这什么意思?”
纪翘微微蹙着眉望向他。
“不知道。”
祝秋亭面色平静地甩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有一次,不知因为什么事,他们一起去了南方一个小镇。
黄昏时分,车从集市驶出,飞驰在刚修平的路上,田野从两边迅速退去。
那时纪翘来祝家不到一年,拜惨痛的训练记忆所赐,在祝秋亭面前,她选择尽量降低存在感。那天两人分坐后座两端,纪翘冷不丁听见祝秋亭问,他们刚见过的人,鞋子是什么颜色的。
纪翘答错了,于是那天她自己走回了镇上。
细节自有千钧之力,他比谁都深谙这点,会不知道戒指里写的什么?
昏暗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纪翘窝在懒人沙发椅里,在脑子里翻过许多画面,默片似的一帧一帧地放映。
祝秋亭的身影也就不断地出现。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的回忆里多了太多跟祝秋亭有关的痕迹。
最近跟原来也有点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