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酒盘进去,却发现里面簇拥了一大堆人。
其中一个最过分的,装醉挂趴在他身上,求他照顾一下自己的业绩。
阿铃站的地方,能看清女人装可怜的所有细节,女人还说……
她跟着轻声读出来,脸唰地黑了。
我想跟你……
阿铃稍微了解了下,这个祝秋亭脾气阴晴不定,今天情绪又明显不太好,这种行为其实很危险的。
她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等会儿被暴力对待了怎么办——事实告诉她,越是人模狗样的越变态,一边又觉得,非要代替同行承受这一切,也不是不行……
砰——
忽然间,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砸醒了所有人。
“滚出去。”
祝秋亭轻声说:“谁还要留下来?”
他指了指地上。本来得了临时性软骨病的人们,忽然间可以直立行走了,从包厢门鱼贯而出。
包括之前装醉的女人,也乖乖爬了下来,准备贴边溜了,可惜没成功。
她领子被揪住,让人抓了回去。
“滚回来。”
男人的语气怎么听都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阿铃关门前,特意慢了半拍,看到被留下的那个脸皮最厚的女人,嬉笑着就凑过去亲他了。
她捶胸顿足,刚刚在大门口应该再主动点的!
这辈子到目前为止,纪翘没有见过祝秋亭这样糟糕的脸色。
包厢的灯光很暗,她望着他,在门被合上的刹那,像是望见一个人神经崩开断裂的瞬间。那个人还是祝秋亭。
像遍体鳞伤后的疲惫,突然落空的茫然脆弱,失去焦点后决定放弃的那一秒。
他俯下身来,将说出“业绩”两个字的尾音还没完全消失的纪翘拥进怀里。
就好像他们是上辈子的爱人,攒了许多许多年后,第一次拥抱。
纪翘的手下意识地在他背上摸了两下,能感觉出来,人瘦了,瘦得能摸到突出的肩胛骨。
她的确快一周没联系他了,跟黎幺和卓耀京定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