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他的位置,在家待了不过两个星期就又回军队了。
“其实,我也就是想气气他。”
却没有想到,这一去就是永别。
“幸好他死在白银之刃叛国前,否则我就该恨他了。”洛洛的表情很是无所谓,甚至显得冷漠。
之后是白银之刃叛国,洛洛的雌君作为亲左分子被抓去审问。
当他回来后,再也拿不起雕刻刀了。
洛洛没有叙述在自己身上遭遇了什么,而是始终将谈话围绕在他的一名雌君,两名雌侍身上。
此时他已经对主星没有了什么留恋,干脆变卖了房产,带着残疾的雌君和一名雌侍离开主星,居无定所,四处流浪。
“路上遇到起义军暴动,雌侍为了保护我被流弹击中,三天后就去世了。”洛洛无奈地摊了摊手,“我知道我很倒霉,但倒霉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不久后反叛军攻了过来,洛洛这次没有雌虫的保护,还带了一只拖油瓶雌君,以为自己肯定死定了。他以为这些联邦口中的野蛮虫不把自己旋转末才磨秃噜皮、直到自己精尽虫亡,是肯定不会放自己走的。
“靠!他们鸟都没鸟老子!”
在反叛军占领区肯定没有无条件供养雄虫的社会福利,洛洛一只雄虫肯定要找点事情做糊口,于是他就报名进入了医疗队。
“你当军医也是为了照顾雌君吧。”洛洛在夏歌眼中的形象升华了。
洛洛目光望向远方,神情坦然,眼神悠远,“我就不能为了救死扶伤的理想奉献自己吗?”
夏歌长大嘴巴,只觉得天光照在洛洛的身上,如同圣光加身。
当天晚上西泽尔回到为他和夏歌准备的房间中,看见夏歌已经躺在床上入睡。
如今已经到达战区,西泽尔为了保证夏歌的安全,恨不得把他拴在裤腰带上,更是与夏歌同吃同住同睡。
夏歌此时并没有睡着,只是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准备入睡,见西泽尔进来也不打算睁眼。
呼吸的频率不对……西泽尔很轻易就看出了夏歌并没有睡着。
于是他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如果你想回主星,我会开辟安全通道送你回去,并且会派虫保护你。你在主星好好待着,等我到了就接你安全回来。”
夏歌此时内心翻江倒海,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一只只虫都圣光附体了?
西泽尔在夏歌身边睡了小半夜。最近他总要因为各种繁忙的军务在夜间临时离开,为了不打扰到夏歌,睡觉也只蜷缩着高大的身躯窝在床脚的一小片地方,连被子都只沾一个角。这一次也是同样如此,他一接到了下属的汇报,就立即起身穿衣离开。
夏歌迷迷糊糊地,只听门外有虫在说什么,“翡翠之眼……全军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