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引渡者”射去。
“引渡者”竟然无视炮弹的路径,加速相对冲去,横握长剑,炫目的能量束包裹剑身,而那发炮|弹竟然直接被剑刃削成了两半!
“宇宙拓荒者”毫不犹豫地后撤,然而“引渡者”已经紧随其后,避无可避!
在接下来的交锋中,一开始微小的差距被越拉越大,“宇宙拓荒者”的劣势越来越明显,局势向一边倾倒。
【接到通信请求,是否接通】
西泽尔的操作面板上突然传来一道提示音,而自己的一发量子炮恰好正中“宇宙拓荒者”的燃料舱。巨型机甲闪烁的眼灯熄灭,它拖着自己残缺了一条胳膊的身躯静静漂浮在宇宙中。
【接通通信】
米勒斯想跟他谈什么?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无论怎样挣扎都是无用功。
西泽尔目光幽暗,宛如深潭般沉寂,透着不寒而栗的冷漠,那是一种亲手了结过无数生命才有的狠绝和漠然。
“咳咳……当初在联邦军事学院里,明明你才是我的手下败将。”这只强悍的军雌脸色苍白,他的精神力与机甲连接度高达99%,当机甲遭受致命创伤时,他也能感同身受同等的痛苦。
西泽尔想起一些遥远的记忆,当时自己身为一个门庭凋敝的贵族,只能藏锋敛锷、静静蛰伏。军事学院中的霸凌和圈层划分十分严重,这种等级制度从学校被带到军队,而米勒斯当时正是他们所处圈层的食物链顶端,也是当时的大多数军雌不敢招惹的对象。
虽然米勒斯当时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单纯小子,但不代表他那些自作聪明的小弟不会来找他的麻烦。
不过是输几次比赛,倒能省去不少麻烦。
“但那时我就发现了,你绝对在隐藏实力。”
西泽尔眯了眯眼睛,“你怎么发现的?”
“直到现在,你的习惯依然没有改变。你攻击时向来只针对致命点,燃料舱、动力舱……甚至主控舱,如果不能一击中的,你就会改变战术。而且你不喜欢后退或躲避,某些时候以攻代守,甚至舍弃防御。一个毫不起眼的孬种……怎么会有这么狠辣的战斗激进风格。”
他所有的退让,不过是为压抑心中的野兽。
“也许是我当时学艺不精,太过莽撞。”
米勒斯呛咳一阵,血液似乎堵住了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