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思难得见安礼这么兴奋,问道:“礼礼,你是想当老师吗?”
安礼回答得很肯定,“是的!”
云以思和蒋婉听着安礼的回答都很意外,她们下意识以为安礼会去美妆公司这种地方工作。
安礼开口了,“你们知道的,我有个小妹妹,她课下的功课都是我辅导,每一次教会她点什么,都很有成就感。”
云以思看着眼睛里有亮光光的安礼,想着安礼以后肯定会成为一位很温柔,教书也很厉害的老师。
蒋婉拍了拍安礼的肩膀,“我们礼礼肯定会成为最优秀的语文老师!”
安礼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你们以后想做什么呢?”
蒋婉看着眼前校园的好风景说道:“我要做风景杂志的编辑。”
“我想多读一点书,再多明白一些东西。”云以思有时候也奇怪,她加上幼儿园也读了小二十年的书,但还没有读烦。
她们聊完以后的事,就转过身继续往教学楼走。
云以思刚迈开一步,发现了马上要从她们身后骑车路过的镜嘉止。
镜嘉止对上云以思的目光,但是他还有要紧的事,只来得及向她点了一下头。
等赶到要去的地方,他父亲的助理已经在哪里等着了。
助理身旁还是那辆送他开学的车。
他看着那辆属于父亲的车,告诉自己不要去期盼,但还是忍不住生出了一点期盼。
走到助理身边,他的语气平淡,没有泄露任何一点情绪,试探性地问道:“父亲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助理打开车门把老板给自家唯一的继承人的名贵礼物拿了出来,然后递给了面前的人。
镜嘉止试探到了,他父亲没有来。
他也看到车里没有人,手握着那个精致盒子,握到手上的青筋展露无遗。
“还有事吗?”
助理敏锐地察觉到面前的继承人气势变了,谨慎地说:“没有事了,如果您有事,可以联系我。”
“知道了,我回去了。”镜嘉止说完话,把盒子放在了背包里,推着车往学校走。
进了学校,他开始骑车,回去的路有些颠簸。
背包里的盒子用它尖锐的角碰着镜嘉止的背。
疼痛让镜嘉止想起来,他和父亲之间已经超过半年没有通过电话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