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珠,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听声音是个粗犷壮汉,语气傲慢无谓。
姑娘声音清脆甜美,语气却不善:“一千珠?这穷山恶水的地方你抢人啦!不就是模样长得奇怪一点,唬谁了?”
左右围观都被这“一千珠”给怔住,发出啧啧声,纷纷围了过来。到底是什么居然值这么多珠子。
粗汉也是直性子,浓眉黑目往上一挑,双手环抱,睨着眼偏头,眸中带嫌回道:“要买就给珠,不买让开,我还懒得伺候。”
对方姑娘也不是好惹的,双手插腰,言语不善,嘲讽:“嘿!你这人怎么做买卖的,分明就是讹诈人,都快要死的东西还一千珠,你怎么不治好了叫上一万珠?”
两人说着就肝火旺盛,激动吵起来,好奇是人的天性,围的人也越来越多,越秋河正要挤进去看看,被蓉姑一把拽上,她皱着眉头,左右瞧了一下那个紫色背影。
朝越秋河眨眼睛,意味深长道:“儿子,你喜欢她?她可是村里的老虎,你要喜欢上她一定没好日子过,漫长岁月,过日子呢我们找个温柔贤惠的姑娘过,以后有了孩子,也不怕再弄丢了.......”
蓉姑慈母心说得正经,越秋河却打断道:“蓉姑,你误会了,我是想看什么能值一千珠,一千珠在你们这是一千两吧?”
“啊........”还以为不久的将来就可以抱孙子了,蓉姑瞬间觉得没劲。
紫衣姑娘的随从强壮,眼神犀利,压在剑柄上即想拔刀,被好心的旁人看到你一言我一语的劝着,就怕较真打起来影响观看笼子里的各种货物。
终于挤进来了的越秋河,第一便是瞧木笼子里的神秘物。
已经有一些年岁的木笼发黑,里面歪躺着一个幼小的男孩,估计六岁左右,那一头蓝色长发暗然无光,蓬松散落,格外引人注目,衬得脸色苍白无力,几近白皙透明,小手无力垂在笼子边缘。
伸手试探了他的小手,像冻成冰块似的寒意彻骨,年龄小内伤重,若不及时医治,怕是活不过今晚。越秋河看着蓝发小孩有一种莫名的牵引,又无从说起。
一袭素白色的越秋河,有些殃殃病色,却掩饰不住眉宇间流露出的贵气,粗汉见有财神爷来了,自是不愿与姑娘家再争吵。
转身客客气气地说道:“这位公子只要你出一千珠他就归你,这保不齐是哪个异族孩子,年龄小好管教,待养大了也有感情,又听话又好看,定是一级奴才。”
“呸!不就是蓝色的头发嘛,要死不活的,嘴都张不了,一百珠算是便宜你了,你要卖我就买!再不卖死了就啥也捞不着!”
姑娘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