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还记得?”徐程睁大眼睛微微张嘴,有些惊愕地看着。
“我们在太湖边玩耍,你信誓旦旦的说,将来要取一个嚣张跋扈的妻子,原因竟是为了收拾我,呵呵你还记得吗?”越秋河想起来便笑出声。
两人的笑声撞在一起,像是晨曦美妙的音律。
“怎么不记得,你轻易就博得云娘的欢喜,我就成天琢磨着如何打败你。”徐程在回忆里笑着,“还记得我做了一个泥人扮做自己的妻子,并要求你做一个又小又弱的泥人来过招。你也拉着脸不服气啊。”
“那是,自己妻子被人揍,哪能开心服气。”越秋河微笑着自嘲。
“我问过你究竟想取什么样的人,你就是不答,高深莫测的将夜空悬挂的月亮,与湖中的月亮用手指相连,你心高气傲地回答,那就是你要取的人。时至今日,我都没想明白。”徐程看着他的侧颜,都让人惊心动魄的躁动。
越秋河一愣,“那时候太小,逗你玩了。”
“我现在是不是成了你的负担?”徐程想像他一样温和问他,即底气不足,确实也学不来,脱口而出的言语反倒硬邦邦的。
“你靠着一己之力,为云娘沈爹寻一个公道,我不如你,接下来,有什么我们一起走,有我在。”越秋河说得沉,“你好了我们就出发。”
新的一天总会到来,徐程看向远方,点了点头。
艰难的日子渐渐熬过去,对于太湖的地形,徐程再熟悉不过,在太湖人眼中他是死去的人,出门时他戴上了黑色面具。
心口的沉重总算缓过来,被徐程折腾这么多日,越秋河换了一身洁白如丝的衣袍,在阳光照耀下,眼眸里水波似的闪动。让徐程看了竟不知说他什么才好。
迎着阳光,越秋河手中凭空变出一把折扇滑开,遮挡在侧。
“生为男人你还跟小时候一样。”徐程与他并肩,街道上人来人往,他不知把目光安置何处更为妥当。
“晒得头疼。去太好饭店?”越秋河问他。
“去哪都成,事先说明,我没带银子。”徐程干巴巴的话里是在提醒越秋河第一次来太湖的情景。
就在这时,身后人群挤动,人声嘈杂。
跑堂的青年男子鼓励人群:“听说前面发现死人了,是被扔垃圾的人发现,白骨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