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潇玩过了, 小天是我唯一的亲人, 如同手足, ”说后一句话越秋河装着没看见徐程的惊愕反应,手中折扇点在司徒潇的胸膛上,阳光反射,越秋河眯眼,司徒潇也倾身不得。
“不准在我面前欺负人,你若有本事,就把太湖夺回来。”
“既然你都开口了,我还能说什么。”司徒潇神色冷冷淡淡,似乎受了委屈。
“谁稀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徐程也雄心斗志咬牙不让步。
这反倒让司徒潇刮目相看,送他冷酷讥笑。
“你.......”尽管徐程显得力不从心,却义无反顾作势扑上司徒潇。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能再任人欺辱,特别是在小河面前。
“好了,说正经事,里面到底什么情况?”越秋河将折扇移至两人中央,以自身实力,和他温和的声音化解了一场即将引起不必要的惨斗。
“里面躺着一堆白骨,人形完好,一块骨头也不缺。”司徒潇说得很轻,可能因为嘴角伤势扯动,身边的两人却感觉到其中渗透着诡异。
“从骨骼分析,年龄大约在十六七岁,是一名女子,骨骼很新鲜,像是刚被刨走血肉不久。”
三人缓慢走着,越秋河问徐程:“以往太湖有无此案例?”
“在我记忆里,并无死后立成白骨的先例。”徐程认真回复。
“衙役来了。”越秋河折扇点在手上。
顺势望去,沿着屋舍,走来五名威风凛凛的衙役。
“让开让开!府衙办案!”一名手握大刀的带头衙役大喝,身后四名带刀下属紧跟着大步跨入人群。
“他们查不了。”司徒潇望着那一帮衙役挤进人群没了身影,轻蔑说着。
“怎么说?”越秋河问他。
“白骨被人动过手脚,丝毫探不到死者生前迹象。”司徒潇星目仿佛凝视在人群里面的白骨中,“动了手脚却不带走尸骨,若非来不及,便是故意引人注意。”
三人缓步前行,陷入沉思,半响,越秋河手指无意碰到指节上染红的线,他抬眸望见第一次来太湖的柳树河畔,柳树已成荫,续而目光落在折扇上。
他心道:如果此透明线丝真是洛夜白的分身,那他岂不是与自己从未分开。越秋河心口一窒。
“等两天,必有消息,我想去徐氏陵墓看看。”那个深如渊的坑,至今盘旋在越秋河脑海,他此刻更迫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