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改良,弱水三千咒直接打入他的身体,那洁白如脂玉的蝴蝶翼骨,镶嵌密麻的金色咒符。
只要越秋河对洛夜白以外之人产生感情,不论何情,身体便会遭受万蚁啃噬,痛不欲生。
蓝火不息,笼罩在白云间上空,越秋河被迫与洛夜白同吃同住,看似相濡以沫,却是各怀鬼胎,相互不说破,不强迫。
这个季节越秋河的红莲池中正是荷叶密集,红莲盛开,水面笼起一层薄薄的水雾,风拂过,带着新鲜的荷叶荷花香。
他于小亭中赏花品茶,洛夜白则在一旁树下弹奏九霄,阵阵琴音下,风平浪静,琴瑟和鸣回归正轨。越秋河想不通九霄是他的,为何藏于自己的红骨指环当中。
暗地里的较量无处不在,越秋河时时在盘算如何逃离他最爱的白云间,洛夜白拿捏严狠适度,各自变得狡猾,尽管同榻而眠,却以背相对,中间空余都能再躺一个汉子。
而洛夜白不似以往完全邪魅佻达,他清冷倨傲,时而拒人千里,时而体贴入微,忽冷忽热令越秋河几次冒然造次,被刺得节节败退。
清晨起来,越秋河努力强迫自己,要让他高兴高兴,越秋河含情眼水波粼粼,不经意朝洛夜白回眸一笑。
讨好似的说道:“我看这些蓝火就撤了吧,天干物燥,何况也伤你元气,这段时日我也没发作。”
“好。”洛夜白言出即行,朝虚空挥手,将天空中所有蓝火撤掉,越秋河忽地望见正常的蓝天白云,如释牢笼,深深呼吸一口。
“难得你爽快。”
“要爽要快只要你开口,我定办到。”洛夜白神态自若,不冷不热,言语就是针尖对麦芒,还带着佻达。他心里清楚越秋河变着法子想逃离他。
刹那间,越秋河弄巧反拙,败兴黯淡:“正经人不带如此说话。”
“正经人也不带如此,以色撩人。”洛夜白见他回眸一笑撒火的艳野,再见他含情眼望过来,如热浪扑打,使得洛夜白心神荡漾。
两人心里都揣着明白,这些暗处较量,谁认真谁便缴械投降。
望着池中红莲,越秋河回他:“今日芙蓉花,明成断根草,色衰即爱弛。”
阳光耀眼,越秋河像是受不住那温度,走到树荫下,接着问缓步而来的洛夜白:“能实言相告你如何能在偌大的琉璃剑宗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夕良不似你能胁迫的人,你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