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家大门上的指纹锁,慕柠打不开,抬手就自然而然的抓住了齐渊的手,准备强行用他的指纹开锁。
不清醒的齐渊却会错了意,慕柠的手指刚触碰到他的手,他立刻回握,马不停蹄的十指紧扣。
慕柠又错愕了一秒,心也漏掉了一拍,强迫自己淡定,一把将他的手指暗向了指纹锁。
慕柠拉着齐渊回了家,这个家,她很久没踏足过,里面的家具很少,显得有些冷冰冰。
慕柠在这一瞬间,心底的心疼悄悄开始蔓延,对齐渊的动作也柔和了几分。
她知道,齐渊这么多年,一个人生活,不容易。她终于肯好好的扶着齐渊,把他扶回了卧室。
不知道是不是齐渊吃软不吃硬,慕柠发现自己对他温柔了点,他就真的不闹了,甚至乖得不像话。
慕柠把他安置在大床上,他也没再说一句呛人的话。
慕柠看着齐渊精雕玉琢的脸,感觉上天有些不公平,非要安排个这么合她心意的人在她身边,可她连跟对方并肩的美梦都不敢做。
慕柠叹了口气,安顿好了齐渊转身准备离开,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齐渊紧紧攥住了衣摆。
慕柠被齐渊拉的一个踉跄坐在了床边,齐渊的头顺势躺在了她腿上,嘴里还在呢喃:
“你别走,说好了照顾我一辈子的,一辈子怎么可能那么短!”
慕柠很少会有跟齐渊这么亲密的时刻,顶天立地的齐渊,也从没在她面前表现出过任何软弱。
也许是这屋子真的太过孤寂,也许是这样的齐渊,让慕柠觉得他太过孤单。
慕柠第一次在他身边卸下了心防,低声的询问:
“齐渊,你醉了,明天是想不起来今天发生的事的对吗?”
齐渊摇了摇头,三句话还是离不开白鹭:
“我怎么可能忘记你今天对着白鹭大喊的事?”
慕柠轻轻勾起了嘴角,她笃定的觉得,今天发生的事,只会有她一个人记得,于是,她轻轻把手放在,齐渊太阳穴旁,伸出手指,揉了揉:
“你喝了这么多,是不是头疼?为什么要喝这么多,明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