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舒兰拍了拍大腿,发出了疲惫的长叹。
“我有些累了,栩栩,你扶曾祖母进房躺会儿。”
左栩栩得了命令,小小的身子跟在衡舒兰的后面,一前一后进了屋。
“爷爷,奶奶的心病比你还严重。”
左薇望着两人消失的地方,悠悠的说。
“怎么不严重,你奶奶把你妈妈当成了女儿,当然,同时失去就像剜了她的心,从他们失踪的那一年开始,你奶奶整整住了三年医院,她走不出来,我就陪着她,我们在那里度过了我们的三个春节。”
轻描淡写的述说,难以描写他们所经历的痛苦。
左薇没有办法想象,两位老人在那些日子里都经历了些什么……
“爷爷,你们辛苦了,要是不说起这件事,你们是不是也不打算永远告诉我,独自承受痛苦。”左薇眼含泪水,咽下哽咽。
“傻孩子。”
“你所经历的比我们经历的没少多少,你的痛苦又比我们少得了哪里去呢,爷爷年纪是大了,但我不糊涂,我是个明白人。”
爷孙俩在相互的角度上都为对方考虑了一番。
两人在短暂的对视中沉思一会,默然的点了点头。
左薇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目光右移,停留在了墙上悬挂的钥匙环上。
“爷爷,我去学校拿教案,栩栩就麻烦你照看一会,奶奶她……,这先让她看看我妈妈的照片解解相思之苦吧。”
时间是解药,真相是引子。
左薇希望时间能够给她最好的解释,未回的通讯人是她暂时能想到的出路。
“小薇你就放心的去,他们两人我会照看好的。”
左薇向他投以感谢的眼神,抓起钥匙,左薇鞠了个躬跑出了家门。
她深深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边哼着她最喜欢的歌曲,指尖摇晃着钥匙串,慢慢的走到车旁,刚要打开车门,左薇就瞥见了前方的一阵骚动,她停下,往人头涌动的地方走去。
“小薇啊,你可小心点,刚刚警察才来这边抓了一个偷窥狂。”时常碰面的阿姨好心的对左薇说。
有了包子以后,左薇对这种事特别的警惕,当初她也是千挑万选,才选中了现在这个治安最优秀的社区。
“偷窥狂?我们这里治安不是挺好的吗?”
“谁能知道了,这偷窥狂装备还挺齐全,蹲守一个树杈上,要不是有个好心人给报了警察,我们这一般人还发现不了。”好心阿姨胆战心惊的摆摆手。
“不得不说就是有备而来的。”
“小薇,我和你说他偷看的就是你们那一边,以后你们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