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斯你看,她又和蔺商搞在了一起,这不就对应了我所说的吗?”左榆声泪俱下哭泣,刚才的风光不复存在。
左榆仍旧在垂死挣扎,眼里的泪终究落了下来,只是这泪的含义是什么,所有在场的人都显而易知。
左薇和蔺商两人反应给了莫尔斯敲醒了警钟。
哪怕是再傻,莫尔斯也知道他入了左榆的圈套。
“你真当我傻子?”莫尔斯狠狠甩开她,反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响彻会议厅的耳光声,引来了周围人的注目。
而左榆彻彻底底的因为这一巴掌愣神不已,他无神的捂上脸颊,呆呆地问,“斯斯,你打我?”
“昨晚在床上你还情蜜语的对我这话……”
莫尔斯脸色大变,猛吸几口气,强忍下愤怒,大手一挥,“把她关进房间,一步都不准再出来。”
话音刚落,两名安保快速向前,掐住左榆的双臂,不顾她的反抗往出口方向拖去。
“莫尔斯!你不是人,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
“你以为左薇会看上你吗?你只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随随便便一勾搭你就跟我上了床,口口声声还说在乎她,真可笑!”
真相被揭露的一瞬间,莫尔斯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幽深寒冷。
左榆人走了,她的疯言疯话还回荡在会议厅里。
“男欢女爱,sweet,你一定能理解我。”莫尔斯非但没有否认,还大大方方的承认,更厚着脸皮逼迫左薇和他一起承担他这种扭曲的心态。
“我不能,更不可能能。”左薇语调平缓,神情冰冷,平静无波。
对于这种男人,左薇就没打算惯着。
在某一种程度上,左薇觉得,莫尔斯和左榆很相配,一样的不要脸。
可对于他们两人搞在一起的事,左薇心里还是有些震惊的,一个怀有身孕,一个浪荡情子,怎么听都是不太般配的组合……
从左榆的话听来,必定又是利用了她,勾搭上了莫尔斯,一脚踩入这趟沉如深渊的阴谋里。
想到这,她眼里的嫌弃不自觉的流露出来。
“主人,会议时间要到了。”莫尔斯的秘书顶着巨大的压力轻声提醒。
莫尔斯如调色盘的脸变幻莫测,最终平缓了情绪,勾起了一贯的虚假笑容。
“各位要员,不好意思,刚刚是一个疯女人胡言乱语,我们的会议如常进行。”
果然是商人,莫尔斯在调整情绪这一块也是佼佼者。
莫尔斯深深的看了左薇一眼,转身朝着会议桌正中央大步走去。
“蔺商,鸿门宴要开始了,我需要做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