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与你们合作了。”
“还不是因为陆教授你的话太多,再听你讲下去,黄花菜都凉了。”翔子也没客气,拽着陆教授的后脖领,话不多说,边嚷边把他往后拽,“陆教授,别闹了,我们主子烦得很,夫人的伤可不是轻伤,你一个科研专家别添乱。”
“你们两人是否听不懂我说的话?我说了我有医生执照,我可以进行手术。”
陆教授双膝半曲,双脚牢牢钉在地上,鼓足了气,定在原地,纹丝不动。
“哎,不是我说,陆教授,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这种时候你就别给我添乱了好吗?能让你来甲板上等夫人已经是我做的最大让步,你怎么就得寸进尺?”
翔子也来了脾气,说什么也要把教授带走。
蔺商不打算再参与他们这一场胡乱的闹剧,怀里女人让他失了理智,迈开了腿,他就要往甲板内部医疗室跑去。
陆教授瞧见蔺商越跑越远,斯斯文文的他又抵不过五大三粗的翔子,闭上了眼,他大声的喊道:“我!我很有可能是小薇的父亲!她的项链是我妻子的‘遗物’。”
“我害谁也不可能会害我的女儿!”
而他的这一番话也真切的起了作用,蔺商的脚步不仅停下,他身后的脖领也被松开。
“陆教授,你别开玩笑,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翔子张大了嘴巴,两眼瞪的老大看着陆教授。
“翔子,带陆教授进来。”抛下一句,蔺商直接进了医疗室。
“教授,我希望你不要撒这个弥天大谎,这背后的后果你我都没办法承担。”
翔子神情闪烁地凝着他,又望着消失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
“任何事情都可以开玩笑,唯独关于夫人,主子不允许任何玩笑的发生。”
“夫人是有父亲的,他的父亲名叫左武,她还有一个姐姐,叫左榆,原本他们两姐妹还有个弟弟或者妹妹,因为一场意外不小心离开了。”
“左武?”陆教授听到这名字的时候,脚下一软,呛呛扶住翔子才撑住,眼眸暗淡,喃喃自语,“怎么会是他?不可能是他,他明明告诉我,媛媛……”
“陆教授,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当务之急是说你这些事吗?先处理完夫人的事再说。”
翔子瞄他一眼,撒开了腿先他一步就跑。
“你这小子!一点也不尊老爱幼!”
等两人进到医疗室就被隔绝帘后医生的话吓住。
“失血1000ml,病人休克,需要立即进行抢救。”
“肩胛骨处有一处已取出子弹的伤口,并未进行处理,消毒伤口的器械,马上准备。”
协助护士连声应答,匆匆跑出,去准备即将手术的用品。
最后一个护士颤着手捧起染了血的绷带从帘子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