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子晋脸上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渴望,眸底流光转动。
“可惜,一切都与陆教授想象的恰恰相反。”
点到即止,左薇并不想把这份家丑扬得人尽皆知。
“怎么会?”陆子晋感到诧异,“我要是能有你这么个优秀的女儿,我估计做梦都会笑醒,可惜老天爷就喜欢和我开玩笑。”
在不自觉间,左薇一不留神就往陆教授的伤口上撒了盐。
“对不起,陆教授,节哀。”
“节哀?”陆子晋笑了,“是不是那蔺商和你说了什么?”
看着喜悲随意交替的陆教授,左薇摇摇头,“蔺商什么都没跟我说,他只告诉了我陆教授你有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儿,可他语气里的惋惜才让我感觉不对。”
“原来是这样。”陆子晋摸了摸空无一胡的下颚,尴尬一笑,“习惯了。”
望着他光溜溜的下巴,左薇挑了挑眉,看来,陆教授还真的没有习惯。
“关于我女儿,不过也是我的猜测,我并不确定我有没有女儿,也不能肯定,我女儿是否存在。”
陆教授这么一解释,左薇感觉更懵了。
怎么会有人连自己女儿的存在是否都不知道……
“小薇你也觉得我这个想法很荒谬吗?”陆子晋勉强的露出似笑非笑的笑。
“就连我自己也觉得很荒谬,其实,当年我并不知道我的妻子到底有没有怀孕,我只是在我们卧房的垃圾篓里发现了一根检验棒,我甚至都还没有等到我的妻子亲口对我说,她就消失了在我的生活里。”
说这番话的同时,陆子晋宛若陷入了极致的痛苦,他脸色灰白,两只眼睛不停的颤抖,透出难以言语的绝望。
“消失?您的妻子是出现什么意外了吗?”刚说完,左薇就察觉到她语气的过分。
“对不起,陆教授,这个问题你不用回答也可以,是我的问题太过于唐突。”左薇摆摆手,面露羞愧。
“小薇,不怪你。谁听了我的回忆都会问出一样的问题。”陆子晋顿了顿,苦涩在他的口腔蔓延,他艰难的开头,“我的妻子在一次正常的出行中,消失在人海,我找遍了所有的人脉都没能找到我妻子的踪迹,最后,在我心灰意冷之际,我就被莫名的组织劫持到了一个实验室关押了十年,只为进行一项秘密的研究。”
尽管他很平淡的说出往事,左薇仍然从这些平平无奇的文字里听出了他对于人生的无奈。
十年啊!整整十年被关在一个地方,妻子不知所踪,他也遭到了非人的待遇,到底是什么毅力才能让他坚持下来?
“实验结束后,我被送到了卡凯奇斯岛,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