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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挑染的白发告诉座左薇,童叔已经不是当年年轻的他了……
法心底里意识到,左薇觉得更加的对不起他,是出自于内心的隐瞒,也是出自于良心的不安。
她明明可以更早的说清,可这些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难不成她要跟徐彤说,干妈是她的亲妈?
她又该如何坦诚的说出她父母之间的事。
陈年旧事,错综复杂。
左薇没有办法去伤害这么一个努力付出的人,还是长达二十余年的付出。
老话说得对,就算是一颗石头也捂热了,可换到薛媛身上,被左武所害,每走一步都在她意料之外,不尽人意,让她步步都偏离了人生轨道。
这种阴差阳错的人生,换谁估计都无法全然接受。
一下子是回忆回笼,想必她母亲也需要长时间的梳理,在各种衡量中做到不伤害陪伴自己多年的好人,所以才会陷入到这种迟疑之中。
也正是这种犹豫,连带着徐童也一起深陷到这份痛苦里。
薛媛张不开,徐童跟着难受!
这一套死循环,现在蔓延到他们这边……
“童叔,不管结果如何,都要好好的面对,想不开的可以来找我们聊聊。”
“你们两个小家伙我算是知道了,一定有事瞒着我,有什么事情是连我都不能知道的?”徐童异常肯定地望着左薇和蔺商。
左薇抿紧了唇,说什么也不说。
而站在她一边的宠妻狂魔蔺商,自然也是默认了左薇的做法,十分一致的统一战线。
“老头子快回去吧,早聊开早知道。”
蔺商神神秘秘的说法让徐童皱起了眉头,“怎么听都不像是好事。”
“不过倒也罢了,就像你们所说的,有些事情迟早都得知道的,今天算是谢谢你们的开导。”
话没说太多,徐童和两人随意寒暄了两句便离开了。
徐童走后,病房里沉寂了很久。
“商,我隐瞒这件事是不是太过分了?”左薇问。
望着窗户外飞快掠过的云朵,左薇的心再也没能平静。
“何来的过分?这件事本就与你无关,也不过也才知道事实不久,论真正坎坷的人可不止老头子一个,岳父也不比他好上多少……”
“岳母只是两人中心中间的为难者,更何况岳母现在还不知道岳父的事情,她就这么过了那么多年,她的心酸并比任不比任何人少。”蔺商揽着她的肩,轻轻的拍抚着,语气轻柔,带着神奇的安抚作用。
左薇以前总觉得人生的困难,眼一睁一闭就过了,现在所有的困难摞在一起,感觉眼睛再睁再闭,困难还是在眼前……
一想到她父亲陆子晋很有可能会不顾一切的来到临城,她的脑子就像被地雷炸过,嗡嗡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