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完全遮蔽,整个天际黑压压的,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阳光的散去也带来了一片凉意,左薇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臂,看了看天边,无声搂紧蔺商。
距离他们不远的吵闹似乎也达到了一致的平衡,威廉的不耐烦依旧挂在脸上,佳佳似乎找到了愉快的之法,她半个人挂在威廉的身上,就像一块软了的骨头,嘴上开开合合,不停呢喃,她笑脸相待……
一直紧跟在威廉身后的两人附耳而说,十分谨慎的看着周围,时不时低头看看腕表。
刚才一直看着威廉和袁佳佳,左薇都没有注意到,现在定睛一观察,她可算看清。
按照这两人长得板正的模样,想必也就是公职人员,原来威廉还在监视之中?
左薇简直了自己心里的疑问感到荒唐。
这明明就是想当然的回答……
“商,作为被严格监控的威廉,为何可以出来?”
“按照他的本事想出来自然可以,可以出来的理由有很多种,冧鸿煊只需要随便一种就可以轻而易举的逃离。可是他们想要的不止这些,他们要的是一个他可以光明正大保释出来的理由。”
蔺商毫无温度的回答直接解答了左薇的疑惑。
“一人能演,一人配合。不出意外,冧鸿煊很快就能出去了……”
左薇震惊的转过头,想要分辨他话里说的真假。
只是在她眼前里发生过的事情,怎么突然就改变风向?
威廉并没有任何的过激之处,也令袁佳佳不适的语言倒是不少,可这保释的范围到底从何定义?
“难不成不需要任何的判定吗?威廉的情况我看还并未稳定,表面虽看起来正常了许多,可是他的神态以及某一些角色的改变和之前还是完全不同的。”
左薇摇着头拒绝承认这件事情,她不认为一个人就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逃脱法网。
虽说谅解书她也出具了,谅解归谅解,可保释与释放的区别又微乎其微,情绪难以自控的话,极大可能会做出一些伤人生命的事。
就这样释放一个精神病人?
左薇对这个法律的不严谨感到有些失望。
“我们寻常百姓可没有判定的机会……”蔺商冷冷一笑,“有些律师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他们所要保证的就是客户群体得到最大的利益化,只要冧鸿煊这事成了,处理这件事情的律师将会名气大噪……”
左薇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嘲笑,可是蔺商的意思似乎并不打算继续插手?
她实在弄不明白他们商界之间的过招,可这种纵容的行为实在让她觉得不悦。
“蔺商,难不成这件事情我们就这样放任吗?”
左薇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坐视不管,可现在看到威廉不稳定的情绪以后,她觉得治疗是很有必要的……
只有真正的痊愈,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