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你不仅是错了,你是大错特错!”森子对着他的脸又是一巴掌,“但凡你开了口,主子能给你的永远只会更多,他从来没有亏待过我们的兄弟,不管我没有任何的困难!他都没有。”
“你怎么能那么糊涂!就因为一点利益?你害死了我们的兄弟,翔子哥,他对你的好,难道你全部都忘了吗?你这个人没有心吗?”
“我不想的,他们交给我的意见只是让我炸死冧鸿煊,没想到翔子哥也上了那辆车。”
“那个畜生他本就该死,所以我才答应了他们的条件。”男人跪在地上,冲着爆炸的方向不停的磕头,“我不想的,我一点也不想的!”
不知道他一共嗑了多少下,那厚厚的灰烬的地方都被男人的额头染上,渐渐的露出了原本水泥地面。
“对不起,翔子哥……”
“你欠他的永远都还不清!”蔺商接过手帕,将每一根手指都擦了一遍,随即投入还没熄灭的火焰。
“有些污秽就应该随着火一起消失。”
男人瘫在地上,绝望的望着蔺商,“主子,对不起,是我是我的错……,求求你,不要涉及我的父母,还有我的家族……”
“我不仅要告诉你的父母,还要让他们知道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的要求我一个也不可能答应!”
蔺商后槽牙嘎吱作响的响声,以及他青筋暴起的拳头,无疑是他情绪的泄露。
蔺商的一番话让男人彻底无言,他不停的用拳头捶打着地面,直到拳头也变得血肉淋漓。
左薇看到这一幕只觉得麻木,这种迟来的醒悟,压根就是徒劳的……
倘若他要是早就有这种觉悟,就不会发生今天这一种无法挽回的结果。
利益,又是利益!
左薇甚至都开始怀疑人生。
森子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很是认同,别说是很多很多的钱,但凡是他们任何一个人开口,蔺商必定不会吝啬。
可他没有,偏偏选择了一个最极端的方式。
男人用他自己的见解去审判别人,反倒搭上了一条无辜的生命。
这种不该发生的却偏偏发生了。
在场没有一个人的心可以得到释放,心口都压上了重重的石头。
火焰连带着他们的情绪都染红,不知是产生的烟太大,还是大家太过于悲伤,大家的脸上都淌着,或大或小的泪痕。
宛若印记悲伤的标记,没有一人能逃得过。
昨晚默默的走到了蔺商的身边,静静陪着他一起凝视着渐渐被熄灭的火焰。
火焰没了,车架子彻底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依稀留下轮廓就像上天精心雕刻的作品,却让人由心的感到难以疏解的悲伤。
哪怕连一个完整的躯体翔子都没有留下,遍地的痕迹里分不清哪一个是他,哪一个是威廉。
他们混在了一起,翔子化做了漫天的星辰。
大家颤抖着手将那些碎片用衣服包裹着,有的人忍不住泪意,终究放声哭了起来。